场吗?”
“我给你的,你就得收著,我讨厌别人拒绝我的礼物。”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强迫我看着她。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需要多少‘私人空间’?”
我犹豫了。
“我需要独处的时间。至少每周有一天,完全属于我自己。”
叶婷婷盯着我,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吸进去。
良久,她点了点头。
“周日,每周日,你可以拥有完整的二十四小时,我不会打扰你。”
她的拇指按在我的下唇,“但前提是,其余六天,你完全属于我。”
这是一个浮士德式的交易,而我正在签字。
“好。”我说。
叶婷婷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
她直起身,退后两步,拍了拍手,像一个刚收到心爱礼物的孩子。
“完美。”
她走回办公桌,按下一个按钮。
“把东西送进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推著一辆挂衣架进来,上面挂著五套西装,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丝绒托盘,里面放著三块手表。
“你的新衣服。”叶婷婷走到衣架旁,取下一套深灰色的,
“义大利定制,应该合身,手表你可以选一块,或者全要。”
我看着那些显然价值不菲的东西,感到一阵眩晕。
“现在就去换上。”她递给我那套西装,指了指办公室内侧的一扇门,
“那是我的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但设施齐全。我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那套西装——完美贴合,仿佛为我量身定做。
面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剪裁考究得让我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人。
当我走出来时,叶婷婷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转一圈。”
我照做了。
她转过身,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我,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配得上你。”她走近,整理了一下我的领带,
“和配得上我。”
她的手滑到我的后颈,突然用力,将我拉向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昨晚不同,更霸道,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
她的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下唇。
当我终于能呼吸时,她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说:
“现在,你正式属于我了。”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像一场梦。
叶婷婷让我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给了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著一份详细的“协议”——她坚持要这么称呼它。条款包括:
1.我搬入她指定的公寓,离公司和她家都更近;
2.我的所有通讯设备将由她的人进行“安全升级”;
3.我的银行账户会收到第一笔“顾问费”,金额高得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4.每周三、五固定去她的公寓,其他时间随她“召唤”;
5.我需要定期接受健康检查,由她的私人医生负责;
我一条条读下去,每一条都在加深那个认知:
我已经把自己卖给了魔鬼,而且卖了个好价钱。
“有什么疑问吗?”她坐在办公桌后,正在审阅文件,头也不抬地问。
“这些健康检查”
“我需要确保我的投资是健康的。”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芒,
“而且,我喜欢数据。你的血型,你的过敏原,你的心率变化这些都是你的组成部分,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那种被分解、被剖析的感觉又回来了。
“如果你没有异议,就签了吧。”她递过来一支钢笔,
“电子签名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我接过笔,手指在平板上悬停了很久。
最后,我签下了名字。
江然。
两个汉字,卖掉了我的人生。
叶婷婷走过来,接过平板,看着我的签名,笑了。
“很好。”她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今晚开始执行。下班后,会有人帮你搬家。”
“这么快?”
“拖延不是我的风格。”她看了眼手表,
“现在,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记住,在公共场合,我们只是上下级。”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哦,对了,”她在身后说,
“中午来我办公室吃饭,我不喜欢一个人在餐厅吃饭,太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