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是全然的幸福和笃定,“比生命更爱你。”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下巴搁在她发顶。
窗外的世界依然遥远,门依然锁著,胸口依然刻着她的名字。
但在这个昏黄的地下室里,在这个只有我们和一只猫的“家”中,我暂时放下了挣扎,选择了与她相拥。
或许这不是屈服,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存。
又或许,在日复一日的温柔与疯狂中,有些界限,已经开始模糊。
阿橘跳上矮柜,好奇地拨弄著那四副冰冷的锁环,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娴在我怀里轻声哼著歌,是一首老旧的、温柔的情歌。
而我抱着她,看着房间那扇厚重的、紧闭的门,心中一片平静的茫然。
永远,到底有多远?
在这个被爱情扭曲成牢笼的地下室里,也许,永远就是明天,后天,以及每一个与她相拥的、昏黄的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