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上来,在我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这是预付的利息,现在,开始吧。”
她站起身,退后几步,张开双臂,眼中满是期待。
“第一次,拥抱。”
我坐在床边,看着几步之外的她。
她穿着我的t恤,宽大的衣服下是曼妙的身躯,长发松散,眼神湿漉漉的,像个等待被爱抚的小动物。
而我,要主动去拥抱这个把我关在这里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向她,像提线木偶。
距离缩短,她的气息越来越清晰——栀子花香混合著某种温暖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停在她面前,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然后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不盈一握。t恤下的肌肤温热,透过薄棉布传来体温。
柳娴发出一声叹息,立刻回抱住我。
“真好”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带着颤意,“小然主动抱我了”
她的身体柔软。
这是个过于亲密的拥抱,亲密到让我不适,但她抱得太紧,我挣脱不开。
不,我不能挣脱。我需要那把钥匙。
我强迫自己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我又收紧了手臂。
她的骨架纤细,我甚至担心用力过猛会伤到她,但她似乎很享受,踮起脚尖,将脸埋在我颈窝,深深呼吸。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她含糊地说。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我手臂发酸,久到阿橘好奇地围着我们转圈,喵喵叫着。
终于,柳娴松开了些许,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
“第一个拥抱,合格。”她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痕迹。
她掏出钥匙,牵起我的右手,找到手腕锁环上的钥匙孔。
“咔嚓。”
清脆的弹响,右手腕的金属环松开了。
冰凉的金属脱离皮肤的感觉让我一阵战栗。
几个月来,我第一次有一只手腕是完全自由的。
我活动了一下右手,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自由的感觉,哪怕只是一只手,也让人几乎落泪。
柳娴将取下的锁环和一小段链子放在矮柜上,然后期待地看着我。
“第二个,亲吻。”她宣布,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
我看着她嫣红饱满的唇瓣,喉结滚动。
主动吻她,和被迫接受她的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前者意味着某种程度的“同意”,某种“共犯”的意味。
但我需要另一只手的自由。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对上她期待的目光。
我缓缓低下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靠近。
距离缩短,我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我我吻了她。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顿了几秒,像真正的吻那样停留。
柳娴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却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仿佛在品尝某种稀世美味。
几秒钟后,我退开了。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喘息著说,“合格。”
她颤抖着手,再次拿起钥匙,解开我左手腕的锁环。
“咔嚓。”
又一声解脱的脆响。
现在,我的双手都自由了。
我抬起双臂,看着没有任何束缚的手腕——虽然那里还有一圈明显的红痕,但至少,链子不见了。
活动肩膀的感觉好得让我想叹息。
柳娴将第二副锁环也放在矮柜上,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第三次,”她的声音更哑了,“对我说‘我喜欢你’。”
我沉默了。
拥抱和亲吻是动作,可以机械地完成。
但说出那句话,是语言的承诺,是内心的表达——即使是虚假的。
“说嘛”她上前一步,抓住我自由的手,贴在她脸颊上,
“就四个字,说出来,我就解开你一只脚的锁链。”
她的手心很烫,脸颊也烫。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里面有期待,有渴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在害怕我拒绝。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盛满了扭曲爱意的眼睛。
我想起小时候,她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