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手臂却依然紧紧环着我的腰,像某种柔软的藤蔓。
我僵直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永恒昏黄的灯。
阿橘在床尾翻了个身,发出咕噜声,又沉沉睡去。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锁链冰冷的触感和身边人温热的体温在提醒我现实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也被这诡异的宁静和疲惫拖向半梦半醒的边缘时,柳娴忽然动了一下。
她没有醒。
我的呼吸屏住了。
她似乎很满意。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擂鼓一般。
“跳得好快”她忽然含糊地呢喃了一句,眼睛依然闭着,像是梦呓。
我试图抓住她的手,但手腕上的锁链限制了我的动作幅度,只能勉强碰到她的手腕。
“柳娴”我压低声音,试图唤醒她。
她却毫无反应,反而像是被我的触碰鼓励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也勾起了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别”我哑声抗议,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
她终于微微睁开了眼。
眼神迷蒙,带着初醒的水汽和慵懒,看起来纯真而无害。
但那只手,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
“小然?”她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揉了揉眼睛,
“我怎么睡着了你身上好暖和。”
“拿走。”我咬著牙说。
柳娴眨了眨眼,眼神渐渐清明,那熟悉的、带着狡黠和占有的光芒重新聚拢。
她非但没听,反而俯视着我。
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她特有的气息。
“为什么?”
她歪著头,一脸无辜,
“你不舒服吗?可是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很紧张,也很喜欢我。”
“柳娴!放开!”我用力去掰她的手指,锁链哗啦作响。
“不放。”她抬起头,眼中已满是清醒的痴迷和欲望,之前的慵懒纯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我的,我想怎样都可以。”
“你看,”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我们多契合,你记得我,这里”她笑着说,
我脸颊发烫,头脑混乱。
“你下流!”我挤出一句话。
柳娴却笑了,笑声低哑,带着得意。
“我只对你这样。”她吻了吻我,引起我一阵剧烈的不适,
“别人想让我这样,我还不屑呢。”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柳娴!你疯了!阿橘还在”
我徒劳地挣扎,锁链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床尾的阿橘被惊动,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困惑地看着我们,轻轻“喵”了一声。
柳娴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阿橘,眼神竟然十分温柔。
“阿橘,转过去,不许看。”她轻声说,语气像在哄孩子。
阿橘歪了歪头,居然真的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我们,尾巴盘起来,又趴下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只猫的“叛变”。
柳娴转回头,眼中笑意更盛。
“看,连阿橘都觉得我们该独处。”
她说著,手上用力,将我的睡衣彻底向两边拉开,整个人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她的视线下。
她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我的皮肤,带着欣赏、痴迷和毫不掩饰的欲念。
“真漂亮”她喃喃道,
“我的。”
她的吻落了下来。
“别别这样”我的抗议虚弱无力。
“别怎样?”她抬起头,嘴唇水润,眼神迷离,
“是这样?”她又低头,这次用了点力,留下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印记。
“还是这样?”
“柳娴!住手!求你”
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淹没了我,声音带上了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看到了她眼中翻腾的欲望,但也看到了一丝别的——一丝怜惜,一丝犹豫,还有一丝掌控感得到满足的愉悦。
“爱我?”她重复道,威胁意味十足,
“小然,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吗?”
“就是你这样,无助的,只能依靠我的,向我祈求的样子,这让我觉得,你是真的需要我,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