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立刻离开。
我低头,看到她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t恤下摆。
我的心跳如雷。
不是因为恐怖片。
“苏媚..”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闪烁。我们的脸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张,泛著湿润的光泽。
电影还在播放,但我们已经没人看了。
“江然。”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也许是我低下了头,也许是她抬起了脸,等意识到时,我们的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
我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她的腰,她的手臂攀上我的脖子。
我们在沙发上拥吻,在烛光和暴雨声中,在恐怖片的背景音里。
我们交换著呼吸,交换著灵魂,交换著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扭曲情感。
我的手抚上她的背,护士服的布料很薄,能感受扣带。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烛光下,她的嘴唇红肿,眼睛水润,护士服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继续看电影吧。”我哑声说,理智在拉响警报。
但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脖子:
“电影哪有你好看。”
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颈部线条。
“江然..…”她低语着喊我的名字,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