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两颗,三颗..白色制服向两侧敞开。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媚意,“专门为你穿的。”
我听见自己倒抽一口气。
烛光在她肌肤上跳跃,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护士服,凌乱的衣服,泛红的肌肤,还有那双在白色丝袜中若隐若现的长腿。
窗外一道特别亮的闪电划过,紧接着雷声炸响,整栋楼仿佛都在震动。
我们同时愣住。
理智短暂回笼。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泛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衫。
“等等。”我抓住她的手腕,“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明明想我。”
“这不代表我们应该。”我艰难地说,
“苏媚,你跟踪我,监视我,给我下药......我们不能假装这一切正常。”
她的表情慢慢冷却下来。
她开始整理衣服,系上护士服扣子。
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冷漠。
“你说得对。”她背对着我,“我是个疯子,你不该碰我。”
她走向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好的棉质t恤和短裤——显然早有留宿的准备。
“我去浴室换衣服。”她走进客房浴室,关上了门。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烛影。腿上还残留着她药油的温度,唇上还留着她口红的味道。
而我刚刚拒绝了她。
更准确地说,我拒绝了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进一步深化。
浴室传来水声。
几分钟后,苏媚出来了。她穿着我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大腿中部,像件连衣裙。
短裤大概没穿,因为t恤下是赤裸的双腿,白色丝袜已经脱掉,脚踝纤细白皙。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沙发,在另一端坐下,用毯子裹住自己。
“睡吧。”她背对着我说。
电影早已结束,屏幕暗着。只有烛光和三支蜡烛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
我关掉笔记本,躺到沙发另一端,我们背对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整个银河。
雨还在下,雷声渐远。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她轻声说:“江然,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
我没有回应。
“你想要我,又害怕我,喜欢我带来的幸福,又恐惧我代表的危险。”
她继续说,声音在黑暗中飘忽,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一点。其他人要么完全拒绝我,要么完全沉沦,但你不一样,你在挣扎。
而挣扎的人......最有意思。”
我依然沉默。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的后背:“总有一天,你会停止挣扎的,到那时,你会完全属于我。”
“如果我一直挣扎呢?”我终于开口。
她笑了,那笑声在雨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那我就一直等。我有的是耐心,江然。我可以等一辈子。”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后来,我不知何时睡着了。梦里,我沉在深海中,苏媚是缠绕我的水草,既温柔又致命。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刺醒的。
雨停了,天晴了。客厅里烛泪凝固在茶几上,笔记本黑屏,毯子滑落在地。
而沙发上,只有我一个人。
苏媚不见了。
她的医疗箱、帆布包、护士鞋,全都消失了。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只有茶几上那瓶深棕色药油,和空气中残留的玫瑰尾调,证明她真的来过。
我坐起来,头痛欲裂。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裤子,t恤扔在地上。
茶几上除了药油,还有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苏媚娟秀的字迹:
“药油记得用。
两周后见。
下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我捏著那张便签,看着窗外灿烂得过分的阳光。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而更可怕的是,当我想起昨夜那个吻,想起她在我怀中的温度,我竟然开始期待两周后的见面。
我的挣扎,似乎正在一点点失效。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制服向两侧敞开。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媚意,“专门为你穿的。”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