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护士姐姐深夜上门(6)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制服向两侧敞开。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媚意,“专门为你穿的。”

    我听见自己倒抽一口气。

    烛光在她肌肤上跳跃,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护士服,凌乱的衣服,泛红的肌肤,还有那双在白色丝袜中若隐若现的长腿。

    窗外一道特别亮的闪电划过,紧接着雷声炸响,整栋楼仿佛都在震动。

    我们同时愣住。

    理智短暂回笼。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泛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衫。

    “等等。”我抓住她的手腕,“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明明想我。”

    “这不代表我们应该。”我艰难地说,

    “苏媚,你跟踪我,监视我,给我下药......我们不能假装这一切正常。”

    她的表情慢慢冷却下来。

    她开始整理衣服,系上护士服扣子。

    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冷漠。

    “你说得对。”她背对着我,“我是个疯子,你不该碰我。”

    她走向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好的棉质t恤和短裤——显然早有留宿的准备。

    “我去浴室换衣服。”她走进客房浴室,关上了门。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烛影。腿上还残留着她药油的温度,唇上还留着她口红的味道。

    而我刚刚拒绝了她。

    更准确地说,我拒绝了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进一步深化。

    浴室传来水声。

    几分钟后,苏媚出来了。她穿着我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大腿中部,像件连衣裙。

    短裤大概没穿,因为t恤下是赤裸的双腿,白色丝袜已经脱掉,脚踝纤细白皙。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沙发,在另一端坐下,用毯子裹住自己。

    “睡吧。”她背对着我说。

    电影早已结束,屏幕暗着。只有烛光和三支蜡烛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

    我关掉笔记本,躺到沙发另一端,我们背对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整个银河。

    雨还在下,雷声渐远。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她轻声说:“江然,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

    我没有回应。

    “你想要我,又害怕我,喜欢我带来的幸福,又恐惧我代表的危险。”

    她继续说,声音在黑暗中飘忽,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一点。其他人要么完全拒绝我,要么完全沉沦,但你不一样,你在挣扎。

    而挣扎的人......最有意思。”

    我依然沉默。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的后背:“总有一天,你会停止挣扎的,到那时,你会完全属于我。”

    “如果我一直挣扎呢?”我终于开口。

    她笑了,那笑声在雨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那我就一直等。我有的是耐心,江然。我可以等一辈子。”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后来,我不知何时睡着了。梦里,我沉在深海中,苏媚是缠绕我的水草,既温柔又致命。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刺醒的。

    雨停了,天晴了。客厅里烛泪凝固在茶几上,笔记本黑屏,毯子滑落在地。

    而沙发上,只有我一个人。

    苏媚不见了。

    她的医疗箱、帆布包、护士鞋,全都消失了。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只有茶几上那瓶深棕色药油,和空气中残留的玫瑰尾调,证明她真的来过。

    我坐起来,头痛欲裂。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裤子,t恤扔在地上。

    茶几上除了药油,还有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苏媚娟秀的字迹:

    “药油记得用。

    两周后见。

    下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我捏著那张便签,看着窗外灿烂得过分的阳光。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而更可怕的是,当我想起昨夜那个吻,想起她在我怀中的温度,我竟然开始期待两周后的见面。

    我的挣扎,似乎正在一点点失效。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制服向两侧敞开。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媚意,“专门为你穿的。”

    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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