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偶尔的闪电带来瞬间的光明,照亮她惊讶的脸,和我同样错愕的表情。
“跳闸了?”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摸索著站起来,凭著记忆走向电箱。
检查后发现问题更严重——不是跳闸,是整个单元都停电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对面楼也一片漆黑。
“应该是变压器故障。”我打开手机手电筒,“这种天气很常见。”
光柱扫过客厅,照在苏媚脸上。她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但手指紧紧抓着医疗箱的提手。
“你怕黑?”我问。
“不怕。”她迅速回答,但声音里有微不可察的颤抖,“只是讨厌打雷。”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 斋书苑 https://qzh.info/ 病娇姐姐太粘人,我快顶不住了
苏媚整个人缩了一下。
我沉默了几秒,说:“等雨小点你再走吧。”
“雨不会小。”她看向窗外,“气象台说暴雨会持续到明天早上。”
手电筒的光晕中,我们四目相对。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能听见她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混合著药油和雨水的香气,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张力。
“你可以睡沙发。”我听见自己说。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收回已经来不及。
苏媚的眼睛在手电筒光中亮了起来:“好。”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们在沉默中度过。
我找来蜡烛点燃,三支白烛在茶几上摇曳出昏黄的光圈。
烛光下的苏媚看起来柔软了许多,护士服的白在暖光中泛著淡淡的黄。
“你饿吗?”
她突然问,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盒饭,“我做了便当,本来是我的晚餐。”
她打开盒饭,里面是精致的日式便当——玉子烧、烤鲑鱼、焯水的菠菜,米饭上撒著芝麻。
即使在这种环境下,摆盘依然漂亮得不可思议。
“你自己做的?”
“护士也要吃饭。”她递给我一双筷子,“吃吧,我不饿。”
我的肚子确实在叫。接过筷子,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夹起一块鲑鱼送入口中。
味道很好,咸淡适中,鱼肉烤得外焦里嫩。
“不怕我下毒?”她托著腮看我吃。
“要下早下了。”我含糊地说,继续吃饭。
她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中温柔得可怕。我低头专注吃饭,避免与她对视。
饭后,暴雨依旧。
我们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无话可说。
电视用不了,手机信号也时好时坏,黑暗和雨声将我们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看电影吗?”我提议,“我笔记本还有电。”
“看什么?”
我想了想:“恐怖片吧,应景。”
她挑眉:“你想吓我?”
“你说你不怕黑。”
“不怕黑和不怕恐怖片是两回事。”但她还是同意了。
我拿来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找了部经典恐怖片,点击播放。
影片开始没多久,第一个 ju scare 出现时,苏媚轻轻吸了口气。
她的身体向我这边靠了靠,但很快又移开。
第二个惊吓镜头,她的手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第三个,当鬼影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时,她终于忍不住轻呼一声,整个人靠向我。
我愣住了,她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护士服传来。
洗发水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混合著她肌肤本身的味道。
“抱歉。”她小声说,但没有移开。
“没事。”我的声音有些哑。
电影继续。接下来的每一个恐怖镜头,她都靠得更近。
起初只是手臂相贴,后来她的头几乎要倚在我肩上,而我,可耻地没有推开她。
烛光摇曳,屏幕上光影变幻。雨声、雷声、电影的音效、她轻柔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种诡异的亲密氛围。
影片过半,最恐怖的场景出现。画面中,女鬼从电视机里爬出来。
苏媚低呼一声,整个人缩进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