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天色暗如黄昏。
我站在客厅窗前,看着豆大的雨点疯狂敲击玻璃,整座城市被笼罩在灰白色的雨幕中。
天气预报说这场雨会持续整夜。
手机震动,苏媚的信息如约而至:“五点到,做本周复查。带新配方的药油。”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没回复。拒绝已经没有意义,她总会来的。
四点半,我开始莫名焦躁。
在客厅里踱步,检查药油瓶子——琥珀色的液体还剩三分之一,那股麝香味已经浸透了我的床单,每晚都伴我入眠。
四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的瞬间,风雨裹挟著湿气扑面而来。
苏媚站在门外,撑著一把透明的雨伞。
今天她穿的是标准的护士裙装,但裙子似乎被特意改短过,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雨幕中泛著冷光。
她另一只手提着熟悉的银色医疗箱,肩上还挎著一个帆布包,看起来比平时鼓囊。
“雨太大了。”她收起伞,水珠顺着伞骨滴落在地垫上,
“气象台发布了橙色预警。”
她今天没被雨淋,但裙摆和丝袜下摆还是溅上了雨水。
白色丝袜在小腿处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
“进来吧。”我侧身,注意到她的帆布包看起来不像装医疗用品。
苏媚脱掉护士鞋——今天穿了肉色短丝袜,脚跟处有朵小小的刺绣玫瑰。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直接开始复查?”她走向客厅,语气如常专业。
“嗯。”
我坐在沙发上,自觉卷起裤腿。大腿上的淤青已经完全消退,肌肉线条恢复如初,只是按压时还有极轻微的酸痛感。
苏媚单膝跪地,打开医疗箱。
但今天她没有先检查我的腿,而是拿出一个电子体温计。
“张嘴。”她命令。
我皱眉:“为什么测体温?”
“雨季容易引发潜伏性感染,你最近接触过生病的粉丝吗?”
她将体温计探入我口中,手指轻轻托住我的下巴。
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抬头看着她。
她的脸很近,睫毛很长,瞳孔里映出我的样子。体温计在口中发出轻微的嘀嗒声,时间过得很慢。。”她取出体温计,消毒后放回箱子,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向我的腿。
“恢复得很好。”她评估道,
“深层肌肉还有轻微粘连,需要最后阶段的理疗巩固。”
她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型仪器,连接电源后发出低低的震动声。
“筋膜刀。”她展示著那个金属器具,“会有点疼,但效果很好。”
冰凉的金属贴上我的大腿,随着她的推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感,我咬紧牙关,肌肉绷紧。
“放松。”她一只手按住我的膝盖,“越紧张越疼。”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肌肉慢慢松弛下来。筋膜刀刮过的地方,疼痛过后是一种奇异的舒爽感,像是长期紧绷的结被解开了。
苏媚专注地工作著,侧脸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忘记她是个跟踪狂、下药者、非法入侵者。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暴雨更猛烈了,雨点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好了。”二十分钟后,她收起筋膜刀,用消毒湿巾擦拭我的皮肤,
“新配方的药油。”
她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玻璃瓶,比之前的瓶子更精致,瓶塞是木制的。
打开瓶塞的瞬间,一股复杂的香气弥漫开来——前调是檀木和雪松的清冷,中调逐渐转为温润的乳香和没药,尾调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甜味。
“这次的配方加了安神成分。”她说,“有助于深度睡眠和肌肉恢复。”
这次的按摩完全专业,没有任何越界行为,可正因如此,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这不像是苏媚。
按摩结束,她将药油瓶子放在茶几上。
“每天一次,睡前用。”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跪麻的膝盖,
“接下来两周不用复查了,如果没问题,疗程就结束了。”
我愣住了:“结束?”
“肌肉拉伤的恢复周期是四到六周,你已经进入巩固期。”
她开始收拾医疗箱,“后续的自我维护更重要。”
雷声再次炸响,这次近得仿佛就在楼顶。
同时,房间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