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漫长。”她说,
她俯身,吻我的额头。
每一吻都轻柔而专注,带着某种仪式感。
“别急。”她低声说,“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喜欢吗?”她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
她笑了。
但她早有准备,双手按住我,将我固定在床上。
“婉婉,住手”我想阻止她,这太过分了。
“为什么住手?”她抬头,眼中有着不解,
“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为什么我不能亲吻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话带着孩子般的天真逻辑,却让我无言以对。
我闭上眼,她突然直起身,退开了。
“怎么了?”我睁开眼,声音沙哑。
“还不是时候。”
她俯身,长发扫过我的脸,眼中有着疯狂的光芒,
“我要拥有你,江然。”
“看好了。”她低声说,眼神锁定我的眼睛,
“记住这一刻,记住我们。”
我们同时倒吸一口气。
“我爱你。”她说。
长发在空中飞舞,月光下,她像是会发光,闪烁著珍珠般的光泽。
“看着我,江然。”她命令,
“只看着我,只爱着我。”
我无法移开视线。
她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碎,美得让人恐惧。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像是燃烧的火焰,要将我吞噬。
“说你爱我。”她说,声音断断续续,
“说啊,江然。”
“我爱你。”我哑声说。
“永远?”
“永远。”
她满意地笑了,我们十指相扣。
“这样你就不能逃了。”她在我唇边说,
“被我抓住,永远都不能逃。”
“一起”她说,“我们一起”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笑了,那笑容中有着得逞的满足。
她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像是两只困兽,在欲望的海洋中挣扎、沉浮、互相撕咬。
“江然,江然”
她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听到了吗?”她轻声说,“这是为我跳动的心。”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和肩上。
“累吗?”她突然问,手指抚过我背上的抓痕。
“有点。”
“那就记住。”她看着我,眼中有着病态的温柔,
“记住今晚,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就想想今晚,想想我是怎么爱你的。”
她面对我,手指在我脸上描摹著轮廓。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做噩梦。”她轻声说,声音中有着罕见的脆弱,
“梦见你离开我了,梦见你爱上了别人,梦见你对着别人笑,像当初对我笑那样。”
“我不会的。”我说,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你会的。”她平静地说,
“如果你有机会,你一定会离开我。因为我是个疯子,是个控制狂,是个病娇,我知道自己不正常,但我改不了。我爱你爱到发疯,爱到想把你吃进肚子里,这样你就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她的话让我背脊发凉,但她的眼神却那么悲伤,那么脆弱,让我无法对她生气。
“所以我要用尽一切方法留住你。”她继续说,
“用金钱,用威胁,用你的叔叔,用你的猫。如果这些都不够,我就用我自己。我的所有,我的爱,我的疯狂,总有一天,你会因为可怜我而留下来。”
“不是可怜。”我脱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中有泪光闪烁:
“那是什么?爱吗?你会爱我吗?爱这样的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爱她吗?我不知道,我对她有欲望,有怜悯,有恐惧,有某种病态的吸引力,但这是爱吗?
“没关系。”她吻了吻我的唇角,
“就算不是爱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属于我,其他都不重要。”
她重新趴回我胸口,闭上眼睛。
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也闭眼休息时,她突然开口:
“下周我要去法国拍戏,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