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一起去。”她继续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已经跟导演说好了,让你做我的私人助理,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可是”
“没有可是。”
她打断我,“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一个月,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她说:“而且,法国的浪漫之都,很适合情侣不是吗?我们可以去塞纳河边散步,去埃菲尔铁塔看夜景,在酒店里让整个巴黎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向往,但我却感到一阵窒息。
一个月,24小时在一起,没有私人空间,没有喘息的机会。
“你的猫会有人照顾,你叔叔的医疗费我已经全部付清了。”
她继续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想着我,爱着我就够了。”
她抬头看我,眼中有着期待:“好吗,江然?和我一起去法国。”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着疯狂的火焰,也有着脆弱的祈求。
我知道,如果我拒绝,她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好。”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如花:“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总是这么乖,这么听我的话。”
她吻了吻我,趴在我身上,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她轻声说,
“如果有我们的孩子就好了,一个有着你的眼睛,我的嘴巴的小家伙,这样,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僵。
孩子?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带来一个孩子?
“吓到了?”她察觉到我的僵硬,抬头看我,
“开玩笑的。至少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而不是被责任绑住。”
她重新躺回我身边,关掉了床头灯,月光重新成为房间唯一的光源。
她钻进我怀里,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
“睡吧。”她轻声说,
“明天开始,我们要准备去法国的事情了。我会让人给你办签证,买机票,准备行李,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交给我就好。”
我闭上眼睛,但睡意全无。
法国,一个月,24小时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来,不知道这种关系会把我变成什么样子。
谢婉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而轻柔。
我低头看着她沉睡的脸,月光下,她看起来如此无害,如此美好。
谁能想到,这个美丽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疯狂而执著的灵魂。
我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起身下床。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凌晨三点的城市依然有着零星灯火,像是散落的星辰。
“睡不着吗?”
谢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到她披着睡袍站在卧室门口,手中端著一杯水。
“吵醒你了?”我问。
“没有。”她走近,递给我一杯水,
“我发现你不见了,就醒了。我不喜欢醒来时看不到你。”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在想什么?”她靠在我身边,也看向窗外。
“没什么。”我说,“只是在想,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噩梦还是美梦?”她问。
“都有。”我诚实地说。
她笑了:“那就好。如果全是美梦,你会觉得不真实;如果全是噩梦,你会想要醒来,这样混杂着,你才会留下来,想看看结局到底是什么。”
她接过我手中的杯子放在窗台上,然后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背上。
“江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轻声说,
“关于我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故事。”
我静静地听着。
“我十五岁出道,十六岁成名,二十岁成为顶流。”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所有人都爱我,粉丝,导演,品牌方。但他们爱的不是我,是‘谢婉’这个形象,这个商品。我的经纪人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我的父母把我当成摇钱树,我的朋友都想利用我获取资源。”
她的手收紧了些,声音依然平静,却让我背脊发凉,
“了解到他们是怎样的后,我就明白了,爱是假的,感情是假的,只有控制和占有才是真实的。如果我爱一个人,我就要完全拥有他,控制他,让他心里只有对我的爱。”
她松开我,走到我面前,抬头看着我:
“然后我遇到了你,你不是圈内人,你不图我的名利,你甚至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