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自己,耳垂上银色的耳钉在灯光下反射著微光,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
”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我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划过倒影中自己的脸庞——这张脸,究竟有什么特别,能让谢婉这样疯狂?
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江然?”谢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给你拿了睡衣。”
我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打开门时,她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
她已经换上了同款的白色睡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卸了妆的脸上有种脆弱的美丽。
“给你。”她把睡衣递给我,却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接过睡衣。
她轻轻“啧”了一声,走进浴室,从我手中拿回睡衣:
“我说过,你的事我都要亲力亲为。”
她展开睡衣上衣,示意我抬手。
我照做了,她为我穿上。
然后是睡裤,她蹲下身,示意我抬脚。
“好了。”她站起身,为我系好腰带,却没有松开手,而是拉着腰带的两端,将我拉近她,
“现在,你是完全由我装扮的人了。”
她踮脚吻了吻我的下巴,然后牵着我的手走出浴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茶几上放著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酒杯旁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
“我准备的。”她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我腿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我,
“想和你喝一杯。”
她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敬什么好呢?”
她思考了一会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
“敬今夜,敬你成为我未婚夫的第一天,敬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碰了碰我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我看着她吞咽时脖颈优美的曲线,喉结微微滚动,也跟着喝完了杯中的酒。
“再来一杯。”
她又倒了两杯,这次没有举杯,而是直接喝了一口,吻上我的唇。
酒从她口中渡到我嘴里,红酒的醇香混合著她特有的甜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我本能地咽下,她满意地笑了,退开一点。
“好喝吗?”她问,眼中闪著狡黠的光。
我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她又喝了一口,再次吻上来。
这次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我能感受到睡衣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到我身上。
一吻结束后,我们都在微微喘息。
她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轻声说:
“你知道吗,今晚在晚宴上,看到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几乎要疯了,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到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婉婉”
“嘘。”她将手指按在我唇上,
“听我说完。我知道我很疯狂,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要你,我要拥有你,完全地拥有你。”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丝绸睡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完美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她就这样坦诚地站在我面前,没有害羞,没有遮掩,只有坦然和一种近乎神圣的献祭感。
“这是我的身体。”她轻声说,
“它被无数人赞美,被无数人觊觎,被无数人想象,但它只属于你,江然,只为你跳动,只为你燃烧。”
她走近我,跪坐在沙发上。
“现在,我想看看你。”
“我想看看完全属于我的你。”
睡衣被她褪去,我们坦诚相见。
“真美。”她轻声赞叹,眼中满是痴迷,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俯身,吻我,然后轻轻啃咬。
疼痛中带着快感,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疼吗?”她抬头看我,眼中有着天真的残忍。
“有一点。”
“那就记住这疼。”她又吻了吻,
“记住是谁给你的感觉,无论是疼还是快乐,都只能是我给你的。”
“紧张?”她轻笑,
“别紧张,是我啊,是最爱你的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