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衿武力值真是超牛逼啊!
一击击杀?
他问道:“那些鞑子受了伤,又是在兰州,他们肯定寸步难行吧?”
顾世子脸色有些难看:“怪就怪在这儿,我们派人全城搜查,竟然没找到人。”
裴肃:“看来,兰州城还有不少他们的人。那躲藏处也很隐蔽。要么是鱼龙混杂的贫民窟,要么是高门大户人家。”
他记得自己还曾答应裴少监,帮忙搜查那些鞑子的。
可因为肃王突然找他,最近几日他一直在肃王府,根本未帮上裴少监他们什么。
顾世子点了点头,很认同他的猜测:“我也是这么想的。放心,我们会再次排查的。”
到翌日早上,崔十才回来。
情绪明显低落。
裴肃便知,他应该是没找到他那易容师父。
趁着崔十五出去拿早饭,裴一给他倒洗脸水去了,裴肃连忙拉着崔十安慰道:“不必难过。只要她还出手,你总会找到的。”
崔十挤出笑容笑了笑:“希望吧!”
又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对不起裴肃的安慰,又道:“再给我两日,我肯定能找到了。”
两日后,肃王终究没熬住,还是薨了。
不过,临死前,他的子嗣,世子世子妃世孙世孙夫人,世重孙都在。
还有王长史等王府属官。
兰州知州,兰州卫章参将,崔子衿等朝廷派来的钦差皆在。
肃王握着世子的手,喃喃道:“本王对不起你母妃对不起你”
“你守住兰州,不要堕我肃王府威名”
世子纵使心性坚如磐石,此时也是泪流满面:“父王放心,儿子一定会守住兰州,不会堕肃王府威名的”
在王府众人悲痛的哭泣声中,肃王合上眼睛,薨了!
之后的丧事,自有王长史安排。
世子悲痛,世孙代他谢过裴肃崔子衿等人,并送他们离开。
崔子衿忧心忡忡:“殿下,如今你们父子皆在王府,那军营那边”
世孙脸色凝重,点头道:“待会儿,我就会向父亲告罪,回军营的。”
肃王薨了,作为嫡长孙,世孙不在王府守灵,若是传出去,必定会被御史弹劾的。
但如今情况特殊,世孙不在王府守灵,却在军营守着兰州防线,那些御史胆敢弹劾,裴少监定要撕烂他们的嘴!
回到察院,裴肃像是回到了家,放松了许多。
见他在炕上打滚,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崔子衿无奈地笑了笑:“肃王府不比察院好?”
裴肃滚到崔子衿身边,接过他递来的热茶,躺着喝:“肃王府自然比察院好。但在肃王府,我哪里哪里都不自在,精神紧绷,压力太大,度日如年,日子难过啊!”
差点烫到嘴,裴肃只得又坐起来,坐着喝茶:“崔大人,咱们从山贼那里缴获的物资到了吗?”
崔子衿点头道:“到了,早就到了,因为肃王的事耽误了,我今日就要去军营送军饷,你要去吗?”
裴肃看向崔子衿,很是诧异。
崔子衿竟然主动邀请他去军营?
明明以前,什么都避着他
他试探着问道:“崔大人,是不是军营里有谁受了伤,需要我去医治啊?”
崔子衿看着裴肃,突然觉得心口痛得厉害。
他以前确实做得不好,以至于,裴肃都觉得不可思议吧?才会问出这些话吧?
他接过裴肃手中的茶杯,握着裴肃的手:“以前是我不对,不该自以为是地为你好。我向你道歉,以后再也不会了。”
裴肃被他的道歉弄得一愣一愣的,以至于都忘了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
这厮转性子了?
应该是吧!
和以前大不同了。
已经不止一次,而是好几次了。
不再什么事都瞒着他,避着他,反而主动和他说清楚,现在更是邀请他去军营
裴肃抽出手,问道:“崔大人,我并不是钦差,我能去军营吗?”
看吧!他就是这么个矛盾的人。
以前,崔子衿不想带他去军营,他生气,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外,很失望,很伤心。
可如今,崔子衿主动邀请他去,他又觉得,自己不是钦差,去不合适,竟然开始设身处地为崔子衿考虑了。
他果然,要的是一个态度。
他好奇怪!
不,他这个想法更奇怪。
很像前世某些人一样。
崔子衿笑道:“自然能去。你是大理寺的官员,又是肃王府案的大功臣,为何不能去?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