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裴肃,笑道:“我们运气也确实好,有你这个明察秋毫的大理寺神探在。”
一听大理寺神探这几个字,裴肃顿时红了脸。
好羞耻!
不过,他也只羞涩了片刻,又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那李夫人呢?也和假常公公一样,也是中原人和鞑子所生的?”
说起这事,顾世子神情复杂,唏嘘不已:“李夫人的身份又是一个故事。李夫人的生母是李次妃父亲在外救的一个女人。带回家纳做了妾,和李次妃的生母,也就是原配,几乎同时有孕。那女人生下孩子后,将自己的孩子和原配的孩子掉包了,然后,将原配的孩子掐死,扔了。原配没过几年也死了,李夫人便交由她生母抚养,于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趁着探亲的机会,见了她那鞑子生父,就这样成了鞑子的细作”
裴肃:“”
又一个女频经典梗!
他无奈地看着顾世子:“我之前查过的一个案子,也有调换孩子的”
前世,他那个博士师姐,最爱看某乎短文,里头太多这样的情节了。
将军夜袭寡妇村,然后带回来个美娇娘。
没想到美娇娘不是个善茬,而是居心叵测的细作,用柔弱不能自理,以及绿茶那一套,哄得将军死死的,各种欺凌原配,甚至将自己的孩子和原配的孩子调换。原配含辛茹苦将孩子养大,没想到养出了一条白眼狼。原配受尽折辱虐待,最后活活被气死。
最后,原配重生归来
裴肃查过的案子,顾世子几乎都看过卷宗了,他知道裴肃说的是江永望的案子。
他摇头道:“至少,那小方氏未将原配的孩子杀了,至少江永望也是江主事的亲子。可李夫人的生母不仅掐死了原配的孩子,而且,李夫人还是鞑子的孽种。说不定那原配也是李夫人生母害死的。”
裴肃接着道:“更气人的是,李夫人将她母亲做的事在肃王府又重演了一遍。借着和李次妃亲姐妹的关系,进了王府,不仅勾搭上了肃王,生了慎蔚这个鞑子,还害死了王妃、李次妃,以及后宫数个女人,甚至还要离间肃王和钦差”
他摇头道:“好手段啊!母亲好手段,女儿也好手段,一脉相承。男人怎么就这么容易色令智昏,失了心智呢?明明肃王也不是多糊涂的人”
甚至算得上是个好藩王,抵抗鞑子的好将领,可偏偏输在了女人身上。
难怪古往今来,都喜欢用美人计攻陷对手。
那是因为美人计有用啊!
顾世子沉默了。
裴肃看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必定在想,等以后成婚了,绝不做个色令智昏的糊涂蛋!
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顾世子轻叹一口气,抬头看向裴肃,继续道:“假常公公的事还未完呢!”
裴肃立马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他还做了什么事?”
他这反应,顾世子见了,很是欢喜。
就喜欢他这种超级配合,能给情绪价值的人。
顾世子笑了笑,道:“王爷为何突然中风?就是他搞的鬼。就是他,写了封匿名信,里头胡言乱语,说李夫人如何淫乱,给肃王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慎蔚根本不是肃王的亲子,而是李夫人和鞑子首领的私生子。又说世子也不是他亲子,而是王妃和延安王的奸生子真真假假,刺激得肃王中风了。”
裴肃:“”
肃王果然是被王府这些真真假假的破事刺激得中风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假常公公搞的鬼。
听到这儿,裴肃又想起了王长史。
那日,他被肃王喊来王府,他说李夫人的身份存疑,肃王让他调查,并派假常公公监督。
结果,无论常公公作甚,王长史都跟着
裴肃忍不住问道:“顾世子,王长史是你们的人吗?他是不是早就怀疑假常公公了?”
“王长史?”顾世子愣了一下:“他肯定是陛下的人。但他是不是早就怀疑假常公公了,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知道,他是坚定的主战派,且是个爱国忧民的忠臣。”
裴肃想说。
可皇帝只想和谈,不想打仗啊!
王长史若是皇帝的忠臣,也应该求和才对。
不过,但凡有血性的大康男儿,哪能忍受屈辱和谈?
若忠君和爱国有了冲突,那肯定要选择爱国的。
两人说了许久的话,顾世子感觉口渴,这才端起茶杯,喝茶。
裴肃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慎蔚真是李夫人和鞑子首领的孩子?那鞑子首领就是那狼图腾的部落首领吗?”
顾世子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茶,才开口道:“假常公公并不清楚慎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