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云轩。
裴肃:“”
他果然没猜错!
柳荷被当做红灯会成员,被抓了。
夫人被东厂的人抓了?裴忠心下大惊,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好不容易下马,就见一身孝服的柳荷被五花大绑着,被东厂的人推搡着,踉踉跄跄地出了大门。
她脸有不甘,愤恨地看向走在她前头的人。
裴少监!
裴少监脸上挂着不屑的笑,正要怒斥哭哭啼啼的裴家兄妹,突然看到台阶下的裴肃和崔子衿。
这人顿时脸一沉,翻了个大白眼,冷笑道: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们俩?”
崔子衿冷眼相对:“我是陪裴大人来侯府吊唁老夫人的。”
裴少监愣了一下,道:“咱家都忘了,侯府老夫人刚过世”
他看向裴肃,怪笑道:“裴大人来得正好。咱家听说,侯府老夫人是被人毒死的,你不是最擅长查案吗?去查查吧!”
裴肃眉头微皱。
老太婆是被毒死的?
他目光看向柳荷。
不会是被这恶毒的女人毒死的吧?
见他看向柳荷,裴少监又哈哈大笑道:
“原来裴大人也怀疑是忠勇侯夫人毒死的老夫人啊!英雄所见略同啊!”
崔子衿看了裴肃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丝隐秘的欢喜。
裴肃感觉有些奇怪。
崔子衿欢喜什么?
因为柳荷被抓?
因为老太婆死了?
可这些事和崔子衿又有何关系?
裴忠扑了过去,大喊道:“大人,你们抓错人了,我家夫人不可能是红灯会的”
可他还未靠近,就被东厂的人一脚踹飞出老远,砸在地上半天都没了动静。
裴少监看向忠勇侯府众人,冷笑道:“我东厂从不胡乱抓人,忠勇侯夫人身为红灯会逆党,证据确凿。”
然后,他大手一挥,道:“带走!”
柳荷本来阴沉惶恐的脸,在看到裴肃后,突然又变了,变得委委屈屈起来,哭哭啼啼道:
“妾身不知哪儿得罪了裴少监,竟然要如此污蔑妾身”
她看向裴肃,道:“莫非是有人栽赃陷害妾身”
在场几人,裴少监、裴肃两人眼睛都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因为他们俩确实栽赃陷害了,裴肃虽然还不能确定崔十有没有做到,但他确实派崔十去栽赃了。
而裴少监也是,派了裴继业这个二五仔,往柳荷屋里藏红灯会信物了
可俩人眼中的这丝不自然又飞快地消失不见。
裴少监冷笑道:“侯夫人,你这做派,对付其他男人行,可对咱家行不通。你是不是被栽赃陷害?回了东厂,一查便知。”
说完,他看了手下一眼。
东厂番子押着柳荷就要走。
可这时,突然有人大喊道:“且慢!”
忠勇侯一身孝服,在同样一身孝服的管家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一见他,本来就哭哭啼啼的裴云瑶,愤怒的裴云轩,以及惺惺作态的柳荷都哭了。
“父亲,您快快救救母亲吧!”
“侯爷,妾身冤枉啊!妾身也不知哪儿得罪了大公子,竟然要这般栽赃陷害、报复妾身”
她边哭边看向裴肃。
裴肃:“”
好嘛!之前还是不知得罪了谁?
这回,竟然直接说得罪了他?
这不是要抢占舆论制高点,来道德谴责他吗?
裴肃拱了拱手,正要反击,却被崔子衿制止了。
崔子衿看了裴肃一眼:你别说,让我来说!
崔子衿看向忠勇侯,拱了拱手,道:“侯爷,崔某原先只知道,您这位夫人不仅放印子钱,还逼死数人。竟未想到,竟然还是红灯会逆党?崔某此刻见裴少监抓人,便知肯定没错。红灯会欲图谋反,为此大肆敛财,红灯会逆党皆如此。错不了。”
他之前还有些不耻于去栽赃陷害忠勇侯夫人是红灯会成员。
可此刻,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忠勇侯夫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栽赃裴肃,他不能忍!
裴肃曾经承受的那些栽赃陷害,他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他决不能放过这女人。
裴肃连忙看向崔子衿。
放印子钱?逼死数人?
忠勇侯脸一沉,怒斥道:“你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