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什么?本侯的夫人怎么可能会放印子钱?怎么可能会逼死数人?更不可能是红灯会逆党!”
而柳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崔子衿面无表情:“侯爷这反应,看来是不知道侯夫人放印子钱这事了。那不就更能说明,侯夫人放印子钱挣的银子并未用在侯府,而是被她都交给了红灯会了吗?”
忠勇侯看了柳荷一眼。
柳荷委委屈屈,哭哭啼啼摇头道:“侯爷,妾身没有,妾身没有”
崔子衿冷哼一声:“崔某自然不会像侯夫人这般,只会空口白话地栽赃污蔑裴肃。崔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指控侯夫人,可是有证据的。”
说完,他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册子,一摞纸,高举着:“这是侯夫人放印子钱的账本!还有,这是她逼死的那些人的家眷的证言。”
忠勇侯一脸的不可置信。
柳荷同样一脸的不可置信。
账本怎么会在崔子衿手里?
她连忙看向仍倒在地上痛得起不来的裴忠。
是不是这贱男人给的?
裴忠自然看明白了柳荷的眼神,心顿时一沉,恐慌至极,连忙摇头否认道:
“夫人,不是小的不是小的,账本还在小的那儿”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柳荷呵斥道:“闭嘴!”
蠢货!
这话是能说的吗?
众人,包括忠勇侯愣愣地看着柳荷,看着她面目狰狞,恼羞成怒地呵斥裴忠。
尤其是忠勇侯,一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这女人,和他记忆中的夫人完全不一样。
夫人永远那么柔弱,那么善良,那么善解人意
何时这般面目狰狞过?
而且,听裴忠说的那话,难道夫人真放印子钱?
裴少监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拍掌道:“有意思!有意思!”
他朝崔子衿走近几步,道:“崔少卿,这些证据能给咱家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