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坊!我寻思立牌坊那是寡妇干的事儿,就给拒了!”
林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笑骂了一句。
“你个死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让老李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把路修好比啥都强。”
他按下语音键回了一句,顺手把手机扔在仪表盘上。
苏清月在一旁抿著嘴笑,手指绞着格子围裙的边儿。
“胖子现在也是副总了,说话还是这副德行,大壮跟着他怕是也学坏了。”
“学坏就学坏,老子的人,在这清河县横著走都没人敢管。”
林峰降下一点车窗,冷风混著沙土味儿钻进来,吹散了车里的暖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的浊气全被这股西北风给刮干净了。
以前在省城当牛做马,为了个破首付被赵雅那个女人指著鼻子骂穷光蛋。
那时候,他连个路边摊的烤冷面都要犹豫半天。
现在呢?
他卡里的钱,能把那些嘲笑过他的前同事和渣女,直接用红彤彤的钞票砸死。
这种踩在资本最顶端的爽感,比赢了任何游戏都来得刺激。
林峰关掉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上的股票曲线瞬间暗了下去。
他靠在房车松软的垫子上,看着大黑狗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地垫。
他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身猛地往前一窜。
“大壮,开快点,咱们得赶紧回老街,别耽误了吃清月包的大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