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连个路边摊的烤冷面都要犹豫半天。
现在呢?
他卡里的钱,能把那些嘲笑过他的前同事和渣女,直接用红彤彤的钞票砸死。
这种踩在资本最顶端的爽感,比赢了任何游戏都来得刺激。
林峰关掉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上的股票曲线瞬间暗了下去。
他靠在房车松软的垫子上,看着大黑狗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地垫。
他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身猛地往前一窜。
“大壮,开快点,咱们得赶紧回老街,别耽误了吃清月包的大馄饨。”
越野房车的引擎盖在风沙中烫得能煎鸡蛋,散热格栅缝隙里呼呼往外喷著热浪。
大黑狗趴在副驾驶座椅底下,前爪死死按著一根沾满肉星子的羊棒骨,尖牙啃得骨渣子“咔咔”直飞。
林峰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在皮质座椅上敲打着节拍。
空调出风口吹着暖风,带着点淡淡的皮革味儿和干爽的沙土气息。
苏清月窝在副驾上,捧著个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
她盯着屏幕上那串令人眼花的零,咽了口唾沫,睫毛扑闪个不停。
“林峰,这这上面的数字,是不是出bug了?怎么跟天文数字似的。”
她把平板怼到林峰胳膊边上,指尖在屏幕边缘抠出了一道白印。
林峰斜了一眼屏幕,嘴角一勾,露出两排白牙。
“没bug,你老公现在身家五百一十个亿,清河县那点破砖烂瓦,老子闭着眼都能买十遍。”
“五百一十个亿?!”
苏清月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平板脱手滑落,砸在大黑狗的尾巴上。
大黑狗嗷呜一声窜起来,羊骨头掉在脚垫上,狗脸委屈地盯着女主人。
“哎哟,大黑对不起,没砸疼你吧。”
苏清月赶紧弯腰揉了揉狗头,再抬起脸时,面颊泛起一层兴奋又局促的红晕。
“这也太吓人了这么多钱,搁家里得堆出座山吧。”
林峰乐得直抖肩膀,踩了一脚油门,房车在砂石路上颠簸了一下。
“傻丫头,钱到了这个份上就是个数字,用来砸那些老外财阀的筹码罢了。”
这五百亿的身家,像一枚深水炸弹,把整个江南省的金融界炸得水花四溅。
听晚投资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所有省城大佬嘴里的禁忌和传说。
没过半天,省招商局和财政厅的红头文件就像雪花一样飞进了清河县委大楼。
文件上白纸黑字盖著钢印:将清河县正式列为省级重点科技示范开发小镇。
这待遇,以前连省会郊区都够不上,现在直接砸在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贫困县头上。
清河县委大楼三层的办公室里。
李县长捧著那份红头文件,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连戴着的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老李啊老李,你这辈子算是烧高香了,沾了林爷的佛光啊!”
他一巴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盖子当啷乱响,茶水洒了半桌子。
秘书小陈端著热水瓶站在门口,眼珠子瞪得溜圆。
“县长,这规划一落地,咱们县明年的gdp得翻个几倍啊!”
小陈结结巴巴地说道,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李县长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阵。
他扶著桌沿喘了口粗气,老脸上涨得通红。
“翻倍?那特么是起飞!去,马上给我连夜起草一份批复!”
他指著小陈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在全县设立‘林峰教育基金’!县财政先拿一千万出来打底,所有的贫困生学费全免!”
“林爷给咱们清河县挣了这么大的脸,咱们得把林爷这块金字招牌供起来!”
小陈赶紧掏出小本子,手忙脚乱地记着,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
在这个连百万富翁都能横著走的穷乡僻壤。
林峰这个名字,成了不可逾越的通天大佛。
谁也不敢随便提,提了都得竖起大拇指喊声“林爷”。
房车里。
林峰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王胖子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随手点开免提,胖子那破锣嗓子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峰哥!峰哥!你猜咋著?李县长刚才领着一帮人来大排档找我了!”
背景音里能听到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胖子粗重的喘息。
“老李非拉着我的手,说县里要给咱们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