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案发现场被雷越安排在了一个周天, 安全起见,雷越并没有让唐秋开车同她们集合,而是专门安排了人来接。
接人的是司昭, 开了一辆相当乍眼的蓝色SUV, 一脚刹车停在唐秋边上,降下车窗摆动了一下脑袋说:“快上车,唐律师。”
这次只有司昭一人,唐秋考虑了一下, 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一边上车一边礼貌的打招呼, “早上好,司警官。”
趁着这点时间司昭赶紧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含糊的说:“早早早。”
等唐秋系好安全带,司昭已经雷厉风行的咽下去两个包子,动作太急,有点噎住了,急忙拿水往下顺了顺,才弯着眼睛问唐秋,“唐律师,吃早饭了吗?要是没吃,一起来点?”
唐秋瞥了一眼被司昭放在扶手箱里的早餐,不止有好几个包子, 还有两杯豆浆两个鸡蛋, 显然买的时候考虑了唐秋那一份。
尽管早上已经吃过早餐了, 但鉴于接受别人的好意能拉近两人的距离,只犹豫了一秒,唐秋就拿起一杯豆浆客气的道谢, “刚好没吃,谢谢司警官。”
“不用谢不用谢,”司昭笑着说:“唐律师也别司警官司警官的叫我了,显得好生疏,我又不是雷队,我没那么严肃的,你叫我小昭就行,要是不习惯,司昭也可以,我能直接叫你唐秋吗?”
唐秋插上吸管尝了下味道,不太甜,还能接受,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司昭。”
司昭立即也唤了声,“唐秋。”
直呼姓名确实比称呼职务要亲近的多,唐秋感觉到司昭的身体都放松下来了,先是打了个哈欠,才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边汇入车流顺着往前开,一边闲聊,“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已经辞职了?”
唐秋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豆浆,嗯了一声。
司昭吸了口气,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同情,看了唐秋一眼问,“等你记忆恢复了,还能回去吗?我记得你之前工作的律所挺出名的,你能在里面工作,一定花费了非常大的努力吧。”
司昭真心的为唐秋惋惜,法学博士毕业啊,这得吃了多少苦头才能这么优秀,但事业刚起航,就夭折了,代入了一下自己,司昭只觉得窒息。
唐秋也很为原身可惜,但人已逝,她自己也不可能代替原身继续走之前的路,只能叹气道:“我辞职的时候虽然领导说等我记忆恢复还能回去,但你知道领导的话……”
唐秋话没说完,只暗示性的耸耸肩。
司昭果然懂了,很是共鸣的道:“我懂我懂,领导说的很多都是场面话,要是当真了才是傻了,不过你这么优秀,那家律所回不去也没啥,总能找到更适合你的。”
司昭确实与雷越区别很大,不止和唐秋闲聊,还花了很多时间安慰她,以各种角度夸赞她的优秀,生怕她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和信心。
聊了一路,司昭放在手边的整瓶矿泉水都喝完了,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下了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高耸的山峰,与上次同沉辰他们露营时的不一样,山峰不止高,还险峻了很多,像一把斜着插在大地上的巨剑,远远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因为已经进入春天,即使是上午阳光也有些刺眼,司昭将手举在眉前遮挡阳光看了看,随后发出一声认命的长长的叹息,“又来这儿了,得,爬吧。”
唐秋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紧接着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由一片空地形成的临时停车场,地面平整,但并没有铺设水泥,显然也是个并没有被政府开发的较为小众的风景区。除了司昭开来的车,附近还有很多车整齐的停在附近,有私家车也有警车,看样子雷越她们到的要早一些,已经先一步上山了。
唐秋观察的时间,司昭已经背好了背包,还拎出一个小些的递给唐秋,“案发地点有点远,爬倒是不太难爬,但很耗费时间,所以今天一天咱们不会下来了,这里面有吃的还有水,能对付一天了。”
唐秋什么也没说接过来背上。
短短一路,她已经粗浅的对司昭有了一点了解,是个闲不住的话痨,只要不牵扯保密的部分,聊天的又是比较信任的人,不用特意问,能说的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
果然,两人往上爬山的功夫,唐秋从司昭的嘴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今天带唐秋返回案发现场,进行现场还原从而帮助唐秋恢复记忆只是目的之一,最大的目的还是以案发现场为中心向周围扩散寻找凶手逃离现场的线索,为此警方来了很多人,有云唐区分局的,也有案发现场所属派出所的。
唐秋一开始还为雷越如此兴师动众有些吃惊,但紧接着反应过来,她对袭击原身凶手刻画的是一个熟悉案发地点,战斗力不弱,疑似手上有其他命案的成年男性,做为更专业的刑警队,想必比她更能确定凶手的危险性,所以这么重视,倒也在情理之中。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做为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