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果然很受用,表情是一种很高兴,但要强行压住高兴的略微扭曲的表情,轻轻拍了拍唐秋的肩膀说:“你放心,我们警方向来都很重视每一个案子,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侦破,从而保护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安全。”
相比起上次的爬山体验,这次的就要艰难很多,路不平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因为陡峭,甚至有些时候都不能称之为路,而是几块石头并树根形成的能够往上攀爬的落脚点。
幸好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唐秋的体能有了很大的增长,这才让她没有拖后腿,勉强跟上司昭的速度,不过即使这样也让司昭极为惊讶了。
“真厉害啊唐秋,”司昭喘着粗气,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看着唐秋说:“我可是从小锻炼的,这你也能跟的上,你这体力和耐力真是太牛了。”
唐秋比司昭体力消耗大的多,她还能边喘粗气边说话,唐秋就不行了,脸红心跳,体能已经达到了某一个极限,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是最近锻炼才好了一点,但我体力还是不行,跟你相差太多,要不是你帮我,我肯定跟不上。”
唐秋并不是谦虚,事实上这一路司昭确实很照顾唐秋,遇到难爬的坡她总是第一个上,上去后会向唐秋伸出手,随后连拉带拽,极大的节省了唐秋的体力,不过这样一来,她自己的体力消耗就会增加很多,这也是唐秋能勉强跟上她的原因。
但司昭却不觉得自己作用很大,依旧真心的夸赞了唐秋几句,才继续往上爬。
又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午饭时间都过了,唐秋和司昭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块很开阔的空地,背后是山坡,面前不远处是森林,一条由人踩出来的土路从山坡侧面一直蜿蜒向斜对面的更茂密的森林,隐隐约约有激荡的水流声传来。
雷越正站在空地处,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男警察,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唐秋和司昭从山坡侧面的土路走进来时,雷越和身边的男警察正低头看着脚下的空地研究着什么,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抬起头向她们看过来。
司昭率先快乐的大声打了个招呼,“雷队,季干,我们来了。”
两拨人离的还有点远,雷越并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的摆了摆手。
等唐秋和司昭走近,雷越才开口问,“怎么样唐律师,上山还顺利吗?”
唐秋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很多,如今脸色正常,心跳也平复了,点点头说:“一切顺利,多亏了司昭,我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司昭眉飞色舞的向雷越看去,一脸我很靠谱的表情。
雷越也给司昭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才指了指地面用白色粉沫简单勾勒出头朝森林脚朝山坡的人形轮廓说:“这就是案发当晚你被袭击后的倒地状态,根据目击证人的口供说,当时你身体朝上,脸朝右侧,右手臂被压在身体下,左右腿都呈不同角度的弯曲。”
雷越说着给了司昭一个眼神,司昭立即心领神会,躺在白色人形轮廓旁边调整姿势做了个现场还原。
雷越帮着司昭调整了一下左右腿的弯曲角度,然后站起身说:“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唐律师你有想起什么吗?”
唐秋绕着司昭转了一圈,将司昭倒地的姿势牢牢的记住,才摇摇头道:“什么也没想起来,不过这个姿势……”
唐秋皱起眉头,这与她根据沉辰及吕星河的说法进行的现场想象完全不同,她原先以为原身是后脑受伤,那么被袭击后应该是面朝下的姿势倒地,可如今通过司昭还原竟然是面朝上,还手臂与腿的姿势这么扭曲,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你也觉得不对劲吧?”司昭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说:“我们根据口供进行了受袭全过程的还原,按理来说,歹徒从这个方向进行的袭击。”
司昭指了指身后森林的方向,又指了指白色人形轮廓的地点,继续道:“你站在这个位置,通过你受伤的程度能得知,当时歹徒使用的力气很大,他有极大概率是奔着要你命的目的去的,那么以凶手当时的力度,你会被拍倒,就是这样。”
司昭做了个往前倒的姿势,紧接着说:“但你偏偏被发现时是往后倒,我们通过歹徒逃离的痕迹进行推测,袭击你是歹徒的目的之一,另外一个目的,是要带你走。”
“带我走?”唐秋悚然一惊。
“对,”司昭拍了拍手上没弄干净的灰尘,说:“虽然暂时还没推测出凶手带你走的目的是什么,但带你走的行为确实是存在的。”
唐秋已经冷静下来,试图进行分析,“有没有可能是绑架?不对,如果是绑架,就不会想要我的命了,那难不成只是想要我的尸体?可是为什么呢?我的尸体能有什么用?”
唐秋一瞬间想到了几种可能,比如做试验,又或者是通过她的尸体对同类进行某种威慑,再或者是用来做陷阱,如果是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