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从疑似受害人的贺鸿轩家中出来, 一路开车回到警局,司昭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仿佛人在这里, 魂己经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雷越不禁多看了几眼司昭,实在没忍住问,“怎么了?在想案子?”

    司昭这才回过神,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随后看着雷越说:“雷队,我有些良心不安。”

    雷越一脸的莫名其妙,皱着眉头审视的看着司昭, “你有什么良心不安的,你收受贿赂了?”

    司昭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雷队你想哪儿去了,我是在想那只猫,它是因为我们要走才跑出去的,也不知道那一家人能不能找到,看那小孩可怜的样子,我真是越想越痛心,他得哭好多天吧?要是一直找不到,会不会成为童年阴影啊。”

    雷越脸色缓和下来,好笑的看着司昭, “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爱心,既然你良心这么过意不去,那就等案子结束过去看看,要是一直没找到,就帮着一起找找。”

    司昭嘿笑起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

    司昭说着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愁眉苦脸的说:“一连忙了好几天,都没空洗澡,我怀疑自己己经臭了,雷队你闻闻。”

    司昭插科打诨的往雷越身上蹭,雷越无可奈何的将人推远了一点,“都知道自己臭还要来我面前污染空气,既然想放假,那还不抓紧点时间,只要把刘兴昌的口供拿了,大家都能回去洗澡了。”

    说到这个司昭又垮下脸来,“我也想啊,怕就怕那个神秘人突然又给咱们弄出来个案子,我真是怕了这帮祖宗了,一刻也不消停,上起案子过去才多久啊,两天,还是三天?又来一起,照这样下去,咱们别说洗澡了,睡觉都没空了。”

    雷越重重的拍了拍司昭的肩膀,安慰的道:“往好处想想,至少咱们每次出现场只有犯罪嫌疑人,没有死者,而且按你说的规律,咱们只要今晚拿下口供,岂不是能休个一天半天的,与其在这抱怨,还不如争分夺秒的干活。”

    司昭顿时精神起来,“有道理。”说完也不管雷越,腿一抬就一溜烟小跑走了。

    雷越目视着司昭的背影,直到人跑进警局大楼,才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过去。

    进到一中队办公室,司昭正好拿着一沓资料往外走,看到雷越招呼了一声,“雷队,我现在就和肖哥去撬刘兴昌的嘴,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雷越赞许又欣慰的点点头。

    落后几步到达审讯室时,司昭和肖文博的审讯己经开始了,旁观审讯的小房间里只有雷越一个人。

    司昭表情严肃的看着被铐坐在审讯椅上的刘兴昌,严厉的开口喝问:“刘兴昌,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刘兴昌脸色惨白,满脑袋虚汗,神情紧张不己,但还抱着侥幸心理负隅顽抗,不安的抖着腿说:“警,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受害人啊,我被人打了,还打的这么惨,你们看看我的鼻子,还有我的嘴巴,都快把我的不成人形了,怎么还把我抓起来了呢?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司昭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抓错人了你心里清楚,老实交待,今天早上,你为什么携带武器出现在年华里小区?”

    刘兴昌额头上的汗冒的更多了,嘴唇翕动着,勉强挤出笑容说:“警察同志……你们搞,搞错了,那个匕首不是我的,我没携带什么武器,那是打我那个人的,他是想杀我,对,他想杀我。”

    刘兴昌急中生智的找了一条看似合理的借口,说的自己都信了,往前探着身子,急切的说:“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生啊,我差点就被人杀了。”

    司昭冷笑一声,“那为什么那把匕首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还有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

    司昭站起身将一沓照片在刘兴昌面前一字摆开,上面赫然是刘兴昌在跟踪贺鸿轩时被监控摄像头拍到的画面,照片里虽然刘兴昌尽可能的避开摄像头,但显然是个新手,每张照片或侧脸,或正脸,都拍的清清楚楚,刘兴昌即使想否认,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借口。

    哑口无言间,司昭趁胜追击,“我们今天从贺文林那里了解到,你妻子秦梅要跟你离婚?”

    司昭巧妙的用着贺文林当突破口,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刘兴昌竟然如此恨贺文林,恨到听到他的名字就表情扭曲,眼中恶狠狠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流露了出来。

    不等司昭继续刺激,刘兴昌就猛的用戴着手铐的手重重的砸着椅子,他近乎嘶吼的喊着,“不要跟我提他,不许提这个名字。”

    司昭转头和肖文博对视了一眼,挑了挑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兴昌道:“据我所知,贺文林是你妻子秦梅的同事,他……”

    司昭甚至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刘兴昌就被刺激的更疯狂了,他目眦欲裂,脖子上的青筋鼓出,捶着椅子上的小桌板大喊,“不要提他,不要提他,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