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事多
    简岁稔并没有立即进去。

    不是他想站在外面吃瓜,而是他觉得此时的吴宴如并不希望有人进去。

    “你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吗?啊?”有个男生说,声音听起来就很欠揍,“说你的抑郁症是因为和我分手了,还说指不定和我复合了这病就好了。”

    “风哥,那天他不是还强迫你给他钱吗?”

    “就是啊,让他帮忙打一下掩护怎么了,还要上钱了?真不要脸。”

    “行了你俩闭嘴,”被叫做“风哥”的男生说,“听起来你才是死皮赖脸的那个人啊,对不对,吴宴如?那天你那架势,我以为你要打死我呢?”

    自始至终,吴宴如都没有说话。

    “诶,话说起来,你外公住院的钱是哪来的?你又找谁去要钱了?”风哥问,语气咄咄逼人,“你说你啊,提什么分手呢,嗯?”

    简岁稔懒散地靠在墙上,思考是直接走,还是进去把人拉出来。

    他和这个留级生实在算不上是熟,甚至朋友都不是。简岁稔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现在又撞上这档子事,什么抑郁症什么复合什么分手,在他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他无法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而现在最合适的选择就是他悄无声息地离开。

    算了,走吧。再不走等会儿迟到了。

    他刚转身往楼道口走了几步,身后忽然有人出声:“你谁?”

    简岁稔脚步一顿,回头。

    有点眼熟。

    简岁稔眯起眼,想起这是刚刚下楼时碰见的三个身上有烟味的男生中的一个。

    这么说来教室里的两个也是了。

    小混混找上留级生,还说什么复合分手,用脚指头都想得出这是个什么事儿了。

    “问你话呢,”面前的小混混皱眉,“听不见啊?”

    简岁稔无声地与他对视。

    小混混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后背发凉。这人怎么还戴眉钉……好学生会戴这玩意儿?但是他也没见过这号人。为了防止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小混混咳了一声,说:“赶紧走,别站这儿。”

    他这一说,简岁稔还真就不走了。他越过小混混,走进教室。

    教室后面一片狼藉,简岁稔的课桌也没能幸免。

    简岁稔:“……”

    吴宴如手里提着板凳,与面前的两人对峙。

    察觉有人进来,三人都朝他看过来。

    “不是你谁啊?”暂且称他为小混混二号,外面的是一号,“谁让你进了。”

    “我教室我还不能进了?”简岁稔把自己的桌子推回原位,“我还想问你们谁呢。”

    他没有看吴宴如,对那两人说:“别犯贱,把地上的书给我捡起来。”

    袁行风皱起眉。

    小混混二号看到他的表情,顿时有了底气:“知道我们风哥是谁吗?在千江混,见到我们风哥都得叫声‘爷’。”

    简岁稔嗤笑一声:“我又不混。”

    小混混二号一噎。

    他的目光从简岁稔的眉钉移到耳钉,再把这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想你真不是混混?还没开口,就听简岁稔说:“别用你那恶心的目光看我,我直的。”

    小混混二号:“……”

    旁边吴宴如已经放下了板凳,沉默地蹲下去捡书。

    简岁稔的余光看到他的动作:“你站起来,没让你捡,我让他们捡。”

    吴宴如还是沉默,没有站起来。

    简岁稔“啧”了一声。

    “他就这样,你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袁行风抬脚踩在一本吴宴如正要捡起来的书上,“你说他这人没意思吧,他……”

    声音戛然而止,吴宴如猛地站起身,把手里的书往袁行风身上狠狠一砸!

    “你早说你想死啊。”吴宴如反手重新拎起板凳,往袁行风脚边用力砸过去。

    简岁稔伸手拉住他。

    “你他妈的疯了?!”袁行风的脚被砸得痛死了,单脚在地上蹦跶,模样滑稽。

    “才知道我是疯子吗?”吴宴如甩开简岁稔抓住他的那只手,“你再来一次,我就砸一次,直到把你砸到残疾。”

    袁行风咬牙,说:“吴宴如,你会后悔的。”

    ——

    沉默在教室里蔓延开。

    吴宴如松懈下来,蹲下去捡书。

    “你还去上课吗?”简岁稔也蹲下来捡书。

    吴宴如摇头。

    把书重新塞回桌肚,简岁稔转身出教室:“那我走了。”

    “等一下,”吴宴如叫住他,“帮我请个假。谢谢。”

    ——

    “你怎么不等下课了再来呢?”体育老师问。

    简岁稔:“这不还有半节课吗?”

    体育老师气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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