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丽。
但他视线往旁边一瞥。
简岁稔从满满当当的桌肚里抽出了前两天才发的新语文书,书角都翻起来了。
吴宴如:“……”
恰巧语文老师经过,她脚步一顿:“简岁稔,你的书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吗?”
简岁稔:“……”他摸了摸鼻子,没应声。
“我听说你参加书法比赛还得了个优秀奖?”她继续往前走,笑了一声,“挺厉害啊,居然有人能看懂你的字儿。”
简岁稔:“……”
“我说一下,”她重新站上讲台,“刚刚在另一个班上课,我发现他们班有个同学把物理书的封面撕下来粘在了语文书的封面上,我上课的时候还以为她在看物理书,我说他们一个学历史的班,上个语文课为什么还要看物理书,就把她点起来说了几句,然后她说,老师,我这是语文书。”语文老师气笑了,“你们不许这么做啊,这是对语文书的不尊重,也是对物理书的不尊重。”
刚想这么做的简岁稔:“……”
“好了,上课。”
——
下节课是体育课,简岁稔和余络几人拿着篮球提前下去占场了。
楼梯间,简岁稔打趣余络:“你怎么没叫芩泽打球啊?”
余络:“你能不能滚。”
他们的教学楼在三楼,此时正走到二楼楼梯转角,有三个男生迎面走上来,没穿校服,身上带着一股很浓的、生怕老师闻不出来的烟味。
简岁稔微微皱眉,手指抵了抵鼻尖。
——
集合时,体育委员发现少了两个人。
“吴宴如没来啊?”体育委员绕着队形走了一圈,“他也没找我请假啊?还有个是谁没来?”
“简岁稔回教室拿东西去了。”顾子攀说。
——
简岁稔一路跑上三楼,还没进教室,就听见教室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以及他同桌的那句“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