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峰上,武君黄龙双刀决,终是尘埃落定。
原以如此,却不曾料,惊变瞬息,罗喉、醉饮黄龙先后呕血,漆黑的毒血,散发着恶臭气息,以两人江湖经验,立时便反应了过来。
中毒了?!
天月峰如今山沉陆葬,两人交手之时,也并未发现异样。
那么还剩下能够令人同时中毒的,也就只剩下了——
“酒?!”二人同时说道。
随后罗喉连连摇头:“不可能,三弟留下的酒怎有可能出问题,难道是——不,更无可能!”
不可能!
绝无可能!
绝无可能会是他!
醉饮黄龙见罗喉如此,再细思而今天都状况,立时也明白了罗喉所说的是谁,也知道为何罗喉的反应竟是这般的大。
是啊,他,怎有可能是他?!
“大哥——”
话音未落,却见风波来袭,浩浩荡荡的人马,赫然正是西武林一众派门的掌教长老,精英力量,为首者赫然正是如今的天下封刀主席刀无后。
“醉饮黄龙,真是辛苦了。”刀无后冷笑着看着被团团包围住的两人,“真正是辛苦了。”
“刀无后,你们,噗!”一口毒血喷出,醉饮黄龙跟跄退了几步,眼神冷厉看着围拢过来的西武林势力,“你们——你们怎会——”
这一计划,知晓的人只有三个,难道真是——
“哈。”听到醉饮黄龙的问话,刀无后满是嘲讽意味的笑了一声,“怎么,你们意味你们瞒天过海的把戏,能够瞒得过我?”
罗喉看着其如此嚣张得意的模样,强撑着重伤之躯站起,眼中不改孤傲之色。
“废话少说,尔等既至,想必今日也不纯粹是来嘲讽言语。”
刀无后闻声看向罗喉,满面遗撼的摇了摇头,“哎呀,不愧是天都武君,果然是好气魄,好傲骨,啧啧啧。”
“你们究竟意在如何?”醉饮黄龙冷声道。
“这话问的就多馀了啊。”刀无后淡淡说道:“多年前,西武林有六人,彼此结义,以拯救黎庶为名创建天都,实质上六人皆是包藏野心的阴谋者,待势力稳固之后,便以暴力屠戮西武林各派意图称雄称霸,最终天下封刀主席刀无后,以大仁大德说服六人之中的一人倒戈,后领导西武林各派联盟,斩杀祸首罗喉,复灭天都,还西武林以安宁——”
刀无后每说一句,罗喉、醉饮黄龙的脸色便阴沉一分,杀气便浓郁一分。
这气氛,刀无后自然也能感受得到,但他并不在意。
十拿九稳的局面,就算罗喉、醉饮黄龙再不甘心,又能如何?还能如何?
“这个故事,不知武君和黄龙,两位是否满意啊。”
“满意?!”
话语未落,计都刀现,赤色刀芒瞬息斩出,一破千军,直奔刀无后而去。
刀无后如此嚣张,自是早有防备,面对来招,同样挥刀回应,一声巨响,馀威四散开来,却见刀无后倒退十数步,虎口泊泊淌血,脸色铁青。
见此情景,罗喉朗声大笑:“宵小鬣犬,何能伏虎擒龙!”
“哼,不愧是武君,重伤、中毒之下,能为依旧如此不俗,但今日,西武林各派云集,绝不容野心家再存立于世,虽死无悔,众人,杀!”
刀无后一声令下,西武林各派人马蜂拥而上,围杀罗喉、醉饮黄龙。
事至如今,各方皆是清楚,今日若不能将罗喉、醉饮黄龙埋葬此地,那么未来必然是破宗灭门的天大祸事,也因此纵是身死也不见有人因惧怕而后撤。
“大哥——为“此地交吾!”
不待醉饮黄龙把话说完,罗喉已经当机立断一掌将醉饮黄龙扫退至身后。
“汝之伤势比我更轻,杀出重围更加轻易,去天都,带援军来,为兄再此等你!”
援军——
醉饮黄龙又不是孩童,在如今白映锋有异的状况下,天都也未必是什么安全所在,刀无后既然排布了这一手,更不可能全无防备,留在此地说是断后待援,实际上与赴死并无区别。
“如今只剩我们两人,我怎有可能抛弃大哥!”醉饮黄龙不管不顾,迈步再上前来。
然而四周攻势围拢而至,瞬间便将两人联系切断,刀枪剑戟齐齐攻上,誓杀两人。
“杀!”
剑光直逼罗喉面门,两位掌教还有十七位各自门派的好手首当其冲,后方还见更多的人一批又一批赶上,连绵不绝。
冷锋临身,罗喉手中计都刀麾下,一刀荡开两位先天,再来的门派好手,但见剑法成阵,计都刀芒所过,阵势瓦解,十七人伤亡大半,但更多的人又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围困过来。
重伤与中毒之下,罗喉愈战愈危,愈战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