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三年，蔡澈成了雷狱最完美的兵器。他的紫电能劈开任何防御，却再也没笑过。大长老将徐溪的"遗物"锁在祭坛中央，每月只允许他看一次。

    十二岁生日那天，蔡澈发现遗物盒里的护腕不见了。他徒手撕开七重封印，在密室最深处找到实验记录：

    《容器计划第177天日志》

    受试体徐溪记忆清除完成

    新身份植入进度92%

    记录末尾贴着照片——十五岁的徐溪被锁在医疗舱，眼睛里再也没有光。

    蔡澈的紫电暴走摧毁了半个雷狱。当惩戒队的雷鞭抽断他两根肋骨时，他突然大笑出声："她还活着..."

    中央学院开学典礼上，蔡澈的紫电探测仪突然报警。顺着能量波动望去，栗发少女正把酸梅糖塞进口袋——和徐溪一样的习惯性动作。

    "姜云同学？"他拦住她去路，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你的雾银护腕..."他故意碰了碰那金属表面，"很特别。"

    少女警惕地后退，护腕缝隙却漏出一缕水电双系能量。蔡澈的指尖发颤——这能量频率与徐溪分毫不差！

    "离我远点。"姜云眯起眼睛，冰锥在掌心成型。

    蔡澈转身就走，怕多待一秒就会失控拥抱她。他的紫电在血管里尖叫：这是徐溪！是被洗去记忆、被篡改人生的徐溪！

    深夜的钟楼顶端，蔡澈用紫电屏蔽了所有监控。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徐溪还坐在旁边晃着腿吃糖：

    "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他捏碎一块雷晶，"不是丢下我，是明明约好同生共死..."紫电在眼眶里灼出白雾，"你却让我独活。"

    晨光刺破云层时，蔡澈抹了把脸。掌心的治疗雷光里，藏着从姜云护腕偷渡来的能量样本。显微镜下，那些蓝色光点正与他的紫电交融，组成微小的心形图案。

    "这次..."他将样本贴近心口，"换我来保护你。"

    实战课上，姜云被苏淼的水鞭划伤脖颈。蔡澈的紫电先于大脑反应劈碎水鞭，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掐着苏淼的脖子按在墙上。

    "首席！"教官惊呼。

    蔡澈松开手，转头看见姜云复杂的眼神。她颈侧的血痕像极了小时候替他挡伤的位置。下课铃响后，他堵住姜云："医务室。"

    "不劳费心。"姜云转身就走。

    蔡澈突然拽过她手腕，舌尖舔过她伤口。紫电混着唾液渗入血管，这是雷系最古老的治愈术——唯有至亲至爱才被允许使用。

    "你...！"姜云触电般后退。

    "再受伤，"蔡澈擦掉唇边血迹，"我就当着全校的面这么治。"

    雷狱禁室里，蔡澈对着徐溪的旧照片喝酒。酒精混合着紫电在皮肤上烧出字迹：

    「姐姐，我找到你了。」

    「可你眼里再也没有我。」

    当李漾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满地染血的雷晶碎片。蔡澈蜷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从姜云护腕偷来的零件，后背的137道旧伤全部崩裂。

    "她右耳后面..."蔡澈哑着嗓子说，"有颗红痣。"这是连记忆清洗都没能抹去的印记，是他在医务室舔她伤口时确认的。

    李漾的火焰纹章骤然熄灭："所以你才..."

    "我恨她。"蔡澈突然笑起来，紫电在泪水中游走，"恨到想把她锁在雷狱最深处..."他攥碎照片，"也爱到能替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