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章 张猛的过去
    “啊?怎么说?”我听到曹凯峰的话,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他那边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整理措辞,片刻后才开口,像是回忆起了曾经的事情:“张猛这个人是苗族,老家在黔州深山里,家里是打猎出身的。他十五岁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山里就杀死过一头两百斤重的野猪,虽然200斤的野猪不算是成年但是你也是农村的应该也知道200斤的野猪被一个人自己打掉是什么概念,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我听到这里,脑子里嗡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可能没在大山里待过的人听到这个没什么感觉,但我非常清楚因为我们从小也见过不少野猪,一头成年野猪能长到四五百斤,成年之后獠牙一露外表的毛发裹上湿土就像是一层坚硬的铠甲,是连老虎狮子都敢碰一碰的野兽。

    就算是一头两百斤的野猪,也至少需要两三个成年人端着家伙才可能拿下,稍不注意被獠牙划一下,就是一道能见骨的口子。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独自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干掉了这么一头东西,这已经不是“胆子大”能解释的了,这背后是超出年龄的冷静、狠辣,还有对武器和环境的熟悉。

    十五岁就敢一个人进山对付一头野猪,而且能活着走出来,光是这件事,就足以说明这个人的骨子里不是一般人。

    我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因为这真的多少有些骇人听闻了。

    曹凯峰那边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语气没什么起伏:“废话,我亲自去他老家调查过,当地老人还有印象。他们那边是深山,村子之间隔着一两个小时的山路,张猛从小就不爱说话,天不亮就跟着本家一个老人进山,一待就是一整天。老人在山里有间木屋,说是打猎用的,但教他的东西远不止打枪。”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还教了什么?”

    曹凯峰那边沉默了一下,才说:“教他用苗刀、设套、在林子里追踪痕迹、在夜里不点灯认路。更重要的是,教他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该消失,甚至一些苗族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再求证的事实。

    我听得后背有些发凉,曹凯峰继续说道:“后来他跟着这个老人学了七八年,那老人去世之后他就不再进山了。我们查不到太多细节,但当地人提起他就两句话。

    ‘那孩子从小就野,等他爷爷走后他更是就像变了一个人’。

    具体怎么跟陈绍坤和刘登武认识的,我也没有查到细节,但是据我所知三人的感情很深,三个人从认识之后,凡是摆不上台面的事,全是张猛在做。”

    曹凯峰停顿了一会对面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过了一会才开口。

    “陈绍坤团伙能那么快起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有他。刘登武负责冲在前面撑场面,张猛负责在背后收尾。三个人配合得像是练了很多年。”

    “他手底下的命案,光我知道的就好几桩。早些年在毕市被人盯上之后,就被送去了缅地,偶尔回来一次,但是我们根本摸不到踪迹。后来陈绍坤势力越来越大,我们连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只看到他走了之后留下的摊子,但就是查不到人。最近的消息是,他已经三四年没回来了。在缅地那边据说还有一支小型武装,一直是陈绍坤在往那边输送资金养着。”

    曹凯峰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在掂量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最后还是开了口,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一些:“所以他这次回来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你真的确定是他回来了吗!。”

    我听到这里,心里已经不只是震撼了。

    十五岁就杀过野猪,十几岁就开始替人办脏事,身上背着几条命案还能全身而退——这种人早就不是“混社会”三个字能概括的了。更别说他这些年还在缅地待着,有自己的武装,有人养着。

    我跟刘登武面对面扛过,心里多少有数,刘登武是能打、敢打,但那是街面上的打法,更多的是想在社会上撑着的,毕竟只要不是当街杀人,以陈绍坤在毕市的实力就这样进去一年半载甚至活动活动几个星期就出来的也不是不可能;

    这次刘登武进去那么久更多的是因为陈绍坤没听上面的话交人,二就是刘登武被我设计撞在枪口上,本身就已经对他们不满的上层刚好趁着别人的手给他一个下马威!

    张猛则又是另一个路子,他是那种真正动了手就收不住的人,不留痕迹,不留活口,办完事就走。

    想到这儿,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也低了几分:“应该是吧。我听人说的,好像确实是回来了,具体是不是他我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哥,既然现在有风声了,你不能直接打听一下?以前你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现在有线索了,查起来应该比之前容易些不是更简单吗。”

    曹凯峰那边没多犹豫:“行,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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