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让人去查一下。”
他顿了一下,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几分:“不过我先跟你说好,如果真的是他,你最好躲着点,别跟他起正面冲突。这人跟刘登武不一样,他在毕市没牵挂,办完事就走,每次回来都有流血的事发生。这次很有可能就是冲你来的,你最好避一避。要是真跟他碰上了,到时候我也不好办。”
自从王言带着我和曹凯峰正式吃过那顿饭之后,他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以前多少还带着点体制内的距离和分寸,说话留三分,现在反而直来直去了不少,很多时候话都说得明明白白,连官腔都不打了。
我心里清楚,对他来说,这就是真正把你当自己人了,或者说王言跟他交代了更多。
我点了点头,应声说:“好的哥,我这几天肯定老老实实的,不到处乱跑。你有消息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等你消息。”
曹凯峰应了一声“行”,便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好一会儿没有动。
窗外是毕市午后的街景,车流稀稀拉拉地穿过路口,远处的楼顶被阳光晒得发白。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隔着布料按了按屏幕的位置,像是想确认那通电话确实打过。站了一会儿我才低声说了一句:“能坐到他那个位置的人,手底下的能人真是太多了……”
我顿了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四五条命案,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这种人,已经不能用‘混社会’来形容了,跟黄大哥那会儿估计都差不多了,纯粹是亡命徒。”
我捏着手机一时间有些惆怅,没想到来的是这么一个人光听我就感觉多少有些难搞忍不住嘀咕“妈的,这么一个狠人计划是不是有些不保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