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风月闲在小店里思考了半天该怎么让旁边这个东西老老实实的待在傀儡里,思考半天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只好望着疏灯行,疏灯行从旁边默默拿出一根平平无奇锁链,在风月闲的注视下,将厉鬼捆了个结结实实,塞进一旁的傀儡里。风月闲目瞪口呆“师弟,你怎么不早说。”疏灯行问“师父给你的那封信上没有说吗?”风月闲从包袱里掏出那封信展开奇怪道“这也没有啊。”疏灯行将信纸翻了个面,风月闲这才发现信的后面还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的字,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原来师父这么节约啊,哈,哈哈。”疏灯行无奈叹了口气,风月闲继续道“既然都解决了,那师弟和我出去办点事吧。”疏灯行歪歪头问“什么?”
风月闲正准备带人从窗户上跳出去,疏灯行见状不对连忙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指了指房门问“为什么不走正门?”风月闲回道“你不觉得跳窗会显得人更厉害吗?”疏灯行无言,但拗不过风月闲只好跟他从窗户上跳下去。
风月闲让“平生”嗅了嗅秋鸿的画像“平生带我们去找画这副画像的人,你最厉害了。”平生摆摆身子从风月闲手中游出,从前面给他们带路。疏灯行问“这是要去哪?”风月闲回“我们去找两个人证,之前附秋鸿身上的那个东西为了掩人耳目让两个人去杀路陶,但是那两个人把路陶给扔在桃林里被我给捡了回去,我带路陶回凌城的路上碰到他们,让其中一个人给我画了这副画像。”疏灯行道“你想让他们做人证?”风月闲道“没错,只要把他们的记忆改成那个傀儡的脸,在跟他们讲讲道理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我们去官府走一趟,事情就解决了。”
平生带他们停在一座小房子旁后重新游回风月闲发间,风月闲道“应该就是这里,一会一人一个。”疏灯行无语“一人一个,这又不是在买瓜。”但也点点头。风月闲敲敲门,一道声音不耐烦的喊“谁啊?!来了来了别敲了。”那人刚打开门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你好啊。”风月闲和善的打招呼,“我不好”开门人心道接着就想使劲把门拍上,风月闲眼疾手快的带着疏灯行从门缝里溜进去,矮个的开门人见状连忙道“大侠,自从被你教导了一番后我和我兄弟就再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吧。”风月闲和颜悦色道“别误会,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和你兄弟帮我们个忙。”“什么?”矮个一脸懵。
风月闲道“进去再说,进去再说。”矮个只好把他们带进家里,高个见矮个回来挠头问“大哥,谁敲门啊?”“我。”风月闲从矮个身后走出,“你你你,你来干什么?”“来让你们帮我个忙。”风月闲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疏灯行,两人默契的抬手把他们齐齐打晕。疏灯行改完他们的记忆后道“可以了。”风月闲问道“我们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们什么时候醒。”“三,二,一。”疏灯行话音刚落两人悠悠转醒,矮个摸着自己隐隐发痛的脖子看着疏灯行和风月闲“你们对我们两个做了什么?”风月闲道“别紧张只是修正了事情原本的样子而已,现在我们需要你帮我们个忙。”矮个防备的看着他们问“什么忙?”风月闲回道“明天去一趟官府,把让你们打晕路陶的人的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就这样?”矮个问道。风月闲回“就这样。”
两人在树上一站一坐,等到太阳快落山了,路陶这才从大门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官差,风月闲看到他带着疏灯行从树上跳下来。路陶看见风月闲和疏灯行站在树下走过去对两人行礼“多谢二位,还我清白。官府说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虽然我没有杀落梅姑娘但终归也有我的责任,见我态度良好他们特地许我让我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判那个凶手斩首示众,我的时间不多先告辞了。”说完又对他们行了一礼便跟着官差回桃花源看父母去了。
等傀儡里的东西享受了一次斩首示众的滋味后,疏灯行用“阳陌”敲开通往冥界的裂缝,把右耳上的流苏灯笼耳坠摘下将灯笼变大后挂在“阳陌”上,灯笼长明,风月闲在前面用“平生”开路,疏灯行在后提灯照明,二人一前一后带着他走过孟川去往阎罗殿。
事情都做完之后,俩人去了一趟秋家,秋鸿已经醒了,他不顾父母的阻止将自己姐姐的尸体从官府接出来,今天正是落梅下葬的日子,风月闲等周围的人祭奠完毕后,走到秋鸿面前把从落梅口中发现的玉坠递给他。秋鸿跪在落梅的墓前,见到面前的玉坠伸出双手接过,对着风月闲行了个大礼“多谢公子。”风月闲托住他的胳膊“不必。”
秋鸿对着姐姐的墓自顾自说着“这枚玉坠,是姐姐送给我的,小时候家里虽然穷但是我们关系很好,有天晚上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