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路陶轻轻敲响风月闲的房门“风兄,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那个秋鸿?”,风月闲打开房门腰带上系着昨晚带回来的玉坠“收拾东西,马上出发。”两人走出小店寻着掌柜说的地方找去,一路上风月闲仔细观察路陶对这枚玉坠的反应,路陶好似不认识这枚玉坠般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看来路陶没有撒谎他确实不是杀落梅的凶手。
两人从一户人家门口停下路陶望着紧闭的大门道“风兄那个掌柜说的就是这里。”风月闲点点头,随即拦住一位路人指了指紧闭的大门笑着问道“这位姑娘,请问这是秋鸿家吗?”姑娘看了风月闲一眼接着快速低下头语气中还带着些不好意思“没错,这里是秋鸿家,你们有什么事么?”风月闲道“多谢,我们是秋鸿的朋友来他家做客。他这是不在?”姑娘道“嗐,别提了,最近这秋鸿不知道是怎么了和着了魔似的天天往赌场跑欠了一屁股债,好不容易把欠的钱还清,安分了几天还是不知悔改又去继续赌了,把他爹娘都气病了。”“他之前不这样吗?”路陶插嘴问道。姑娘回道“他之前可不这样,那时候他看见赌场都绕着走,见人也挺有礼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人就变了,可惜啊可惜。”说完便摇着头走了。
风月闲对路陶说“这你熟,你知道这最近的赌场在哪吗?”路陶惊到“风兄,你该不会想进赌场吧?”风月闲见他这样十分不解“怎么,这里的赌场不让外地人进?”路陶连连摇头“不不不,就是挺震惊的,我看你这样不像是会赌的。”风月闲撇撇嘴“这不有你吗,你会赌不就行了。”路陶指指自己“我?我要是会赌我也不能偷李府的东西去还债啊!”接着义正言辞道“再说了经过这档子事我就发誓我再也不赌了,我还要回家照顾我爹娘呢。”风月闲点点头“行,还不算无药可救。你把赌场位置指给我,我去。”
路陶拗不过他,只好带着风月闲来到赌场门口担心道“风兄,真的不用我进去陪你吗?”风月闲道“不必,你回小店等我。”说完风月闲便走了进去。赌场里鱼龙混杂,吵嚷声中还伴着惨叫,不知道是哪一桌有人出千被抓住砍断了手,惨叫声不绝于耳。风月闲在赌场里一个个找过去终于在一群人中找到了秋鸿,他正和人玩到兴头上,头上青筋暴起唾液横飞,面相着实可怖。很快秋鸿赌输了,桌上的银锭全部被收走,周围的人一哄而散。风月闲在旁冷眼旁观,等秋鸿周围人走的差不多了,风月闲走过去道“秋鸿?”“叫你爷爷我干嘛?”秋鸿不耐烦的抬眼,看到风月闲身上的玉坠后瞳孔瞬间放大,接着面色凶狠道“你身上的玉坠是哪来的?”风月闲心道“果然”见风月闲不说话秋鸿猛地起身,抬拳直冲风月闲面门。风月闲侧身一躲,在秋鸿耳边幽幽道“你确定不从这具身体里出来吗?”
“秋鸿”森森的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我没有在这个身体的记忆里见过你,你究竟是谁?”风月闲边打边道“我是你爷爷,落梅是你杀的吧?下手还真是恨,让我猜猜,为了不被人怀疑,你是不是打算让那两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把路陶杀了,然后他的尸体扔到官府门口伪装成畏罪自尽?可惜啊那两人没这个胆子,把路陶打了个半死扔到了桃林,原本这样也不会被发现,但是不巧,扔的时候我就在那。”
“秋鸿”停手无所谓道“谁让我去李家找“姐姐”的时候正巧碰见他了呢?我正愁没办法把钱给偷过来,你说巧不巧那个蠢货自己下手把落梅打晕了,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得来全不费功夫。只是没想到那两人是个没胆子的,是我的错应该自己动手,但是没关系马上就没人知道了,我会纠正这个错误。”秋鸿顿了顿饶有兴趣继续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更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不是秋鸿的。”
赌场里的人看到这架势早就跑没了,风月闲见他停手,从旁边找到一个完好的椅子坐下“你想知道?”“秋鸿”也找了个看的过去椅子的坐下“当然。”风月闲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明明已经趁落梅晕倒,拿了她的钱为什么还要杀了她。”“秋鸿”无奈道“没办法,谁让我准备走的时候她醒了呢,为了防止她怀疑我是不是她的“亲弟弟”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秋鸿”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继续道“好了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是秋鸿的。”
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怀疑就轻易的要了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风月闲不由得怒火中烧心道“这东西真是个疯子”,但是这疯子还在秋鸿体内,为了防止这疯子再干些更疯的事风月闲压住心中的怒火回道“一个人不会突然变的有钱,也不会突然改变自己的习惯,更不会对自己的姐姐下这么重的毒手,你说对吗?”“就凭这些?”“秋鸿”嗤笑,风月闲道“当然不是,之前的都是我的猜测,我只是想诈诈你,结果你承认了。”“秋鸿”先是愣了一瞬接着笑着拍手“好好好,真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狡猾。”他干脆的承认“没错是我干的,你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