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爹娘房间偷听到他们想把姐姐卖了。”秋鸿说着说着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声音开始哽咽“我平生从来没有跑的那么快过,到了姐姐房间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把我身上攒的所有钱往她手里塞让她快走,她好不容易走远,没多久还是被爹娘发现了,父亲抓住她,把她打了一顿,还没等她的伤养好就被爹送进了李府。我再见到她是很多年之后了,那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塞给我一块玉坠就走了,我想,她过得或许不错,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既然过得不错那就不要在记得有我这个弟弟了。”说着说着秋鸿突然笑起来“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我的身体亲手划烂她的脸把她溺死在井里。”秋鸿崩溃道“她死前一定很恨我,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风月闲站在墓前“这不是你的错,节哀。”秋鸿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失魂落魄的起身走向所谓家的方向。
疏灯行在旁道“让他自己静静吧,毕竟是自己的这具身体杀了他的亲姐姐。”风月闲走到落梅墓前上了三炷香后对疏灯行道“师弟,你为什么要答应成为提灯人啊?”疏灯行也伸手点了三炷香对着墓碑行了礼后插进墓前的香炉内反问“你又为什么要答应引渡人呢?”
风月闲望着落梅的墓沉思了一会对疏灯行道“一开始我并不想当这个引渡人,这个位置太沉重了会见很多比这更黑暗的事,我……我害怕我以后会丧失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对它失望,会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身边的人,继而开始怀疑人的存在是否是合理的,但是这次事情的经过让我看向受到伤害的人,他们是无辜的,如果没有人接受引渡人这个他们该怎么办?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让那些该死的东西逍遥法外?这不公平,所以我想试试。”疏灯行望着他“没有人能改变现状,我们能做的只有坚守自己。”风月闲望着疏灯行笑着伸手“没错,我们道义相勖。”疏灯行愣了一下也伸手“嗯。”
风月闲道“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去了。”两人一同回到小店,房间里桌上的信纸显现出新的字迹“月闲你与灯行速回白云间,明日二胖会去接你们。”风月闲与疏灯行对视一眼后道“我们明日一早便启程。”疏灯行道“早些休息。”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
风月闲拿出新的信纸开始给远在枫林晚的父母写信,告知他们计划有变需先去一趟白云间,自己选择担任引渡人的职务让他们不要担心。写完后用纸鹤送去了枫林晚。
疏灯行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根蜡烛,点燃后一个人影出现在房间,人影问“他要醒了吗?”疏灯行点点头“快了,纪事呢?”说着拿出茶盏倒了两杯茶,人影坐下拿起一杯抿了一口回道“当年,虽说封印了厉鬼但你们把轮回搅的乱成一锅粥,我和纪事理了八年还没理好,阎罗害怕我们两个一走就不回去了,把他扣下了。”疏灯行拿起茶杯顿了顿似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但也只有一点继续道“那怎么是你来了?”人影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来?我们两个猜拳我赢了。”疏灯行“。”人影看着他这张和八年前别无二致的脸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个模样。”疏灯行沉默的抿了一口杯中茶。
人影觉得不对劲趁疏灯行不注意,伸手一点他的眉心,这下人影可急了火气冲的能把房顶掀飞“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疏灯行知道迟早要来这一遭所以提前布置好了结界“小声点,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只是跟阎罗做了一笔交易。”人影气急败坏道“他知道吗?”疏灯行懒懒的掀起眼皮“他不知道,也绝对不会知道。”“你真是个疯子。”人影话音未落竟然消失了,疏灯行掐灭了蜡烛。人影消失之前听见疏灯行说“他不会知道”说完对人影行了一礼。
风月闲很快收到了父母回信“儿子,爹娘相信你可以,我们一直在你身后,支持你做的所有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