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大婚,我无论如何也该送份贺礼过去。”
“万一他将来有机会在陈阳面前提起西洲之事,说我半句不好……”
她越想越觉得有必要。
“你又在翻找什么?”
羽皇见女儿又开始在宝库深处叮叮当当地翻腾,不由失笑。
“我……我想找件合适的贺礼,送给白琼姐姐。”未央头也不抬地回道。
“放心吧。”
“贺礼我早已备好,并且单独以你的名义送过去了。”
“毕竟你曾在青木门修行过一段时日,这份人情世故,母后还是懂的。”
未央闻言一愣。
没想到母后行事如此周到细致。
心中暖意更盛。
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容。
“谢谢母后!”
羽皇笑着接受了女儿的拥抱,目光却落在她身后又被翻出来,
“这些又是什么?怎么感觉你搜集的破烂越来越多了?”
“哪有破烂!这些都是宝贝!”
“这些都是我在东土搜集来的!你看这个……”
她拿起
“这是金阳妖龙的内丹!”
“当年我救陈阳的时候,将它震慑住了,灰羽才趁机洞穿这妖龙的脑袋!”
“可难杀了!”
“一条血脉不纯的假龙罢了。”
“真正的龙族,要由祖脉蕴养。”
“如今只在南天杨家的化龙池中,才有蜕变可能。”
说着。
她作势欲将那内丹丢弃。
“别!”
未央急忙阻止,眼中流露出不舍。
“这么喜欢?”
话音未落,她指尖已然抬起。
一缕缕晶莹剔透,仿佛由月光织就的灵丝凭空浮现。
轻柔地缠绕上那枚金阳妖龙内丹。
迅速将其包裹成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茧。
“那我便为它结个灵茧,以我灵蝶一族的丝茧秘术温养。”
“过上十年八年……”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助其内残存的妖魂涅盘重生。”
她施展的,正是西洲灵蝶羽皇一脉,独有的丝茧秘术。
与东土的羽化仙法各有玄妙。
“母后,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擅长的涅盘法门便是这丝茧秘术……”
“若论对妖龙的效果,自然是南天杨家的化龙池更佳,但那涉及其他涅盘途径了。”
“道不同,世间万物涅盘之路,也不尽相同,羽化仙法,丝茧秘术,化龙池……”
“你不是喜欢这枚妖丹吗?”
“方才见你拿起这内丹时,眼睛都在发亮。”
“还念叨斩杀这妖兽的事情。”
未央语塞。
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她
“这个是星陨之火……”
“当初从天而降,就落在陈阳的院子里,他一开始还舍不得给我呢,明明自己都找不到容器装载。”
“后来还想跟我讨价还价,真是个小气鬼!”
“这里还有一壶月华,一壶月魄……”
“是我和陈阳联手,去打劫了搬山宗那伙专偷东西的老贼,抢来的战利品!”
“一并还有这个汲月盘……”
“需要配合特定阵法才能使用,陈阳当时居然也敢要!”
“就不怕被搬山宗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她一件件介绍着。
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雀跃,与怀念。
羽皇静静地听着,看
“看来,你这一趟东土之行,带回来的宝贝确实不少。”
“自然是啊!”
然而。
羽皇话锋一转。
“不过,我瞧着,你好像少拿了一样最该放进这宝库的宝贝啊?”
“什么啊?”
“就是那个名叫陈阳的男子啊。”
未央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母后!你……你胡说什么啊!”
“我可没有胡说。”
“我起初还以为你是看重那枚七阶妖兽的内丹,现在看来……”
“并非这些东西本身是宝贝。”
“而是因为这些物件,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你与他的记忆,沾染了他的气息……”
“所以才成了你眼中的无价之宝。”
她缓步走近,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