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我方才,凭借修为高于你,便可轻易切断你的神识感知,将你与外界彻底隔绝。”
“如同囚禁于一具活死人的躯壳之中。”
“而感官世界一旦炼成,便是将自身灵觉与天地万物建立起一种不可分割的深层联系。”
“届时,即便对手修为远高于你,也难以强行切断这种联系。”
“你依然能‘听’到风的流动,‘看’到能量的轨迹,‘触摸’到法则的脉络。”
“这是保命与洞察的先机。”
“没关系呀!”
“真要遇到修为比我高很多的,不是还有母后你嘛!”
“你可是妖皇啊,一定能护住我的,为我出头!”
“就像上次一样!”
她眼中满是信赖。
“上次?”
羽皇先是一怔。
随即想起什么,忍不
“你这丫头,还好意思提上次?”
“我正在闭关紧要关头,收到你的紧急传讯,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泼天的大事……”
“结果竟是那黄吉不开眼,招惹了天外化神,被一路追杀……”
“你这惹祸的本事,也不知是随了谁。”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她仍有些心有余悸。
“反正都有母后在嘛!”
未央笑嘻嘻地,毫无悔改之意。
羽皇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是无奈地笑了笑,眼中宠溺更深。
她子嗣虽多,足有三十六位皇女。
但未央体内灵蝶血脉最为精纯,心性也最得她喜爱。
不会再孕育其他子嗣!
故而格外纵容。
这时。
未央又转身。
继续去整理那些木架上的物品。
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们分门别类,装入行囊。
羽皇
“对了,你要不要等参加了猪皇女儿的大婚典礼之后再动身前往东土?”
未央整理东西的动
“算了,不去了。”
猪皇女儿大婚的对象,并非旁人。
正是那位青木门掌门,欧阳华。
那位看似温润如玉的东土掌门,真实身份竟是西洲天香教两
轩花郎!
此事着实让她惊讶了许久。
“母后,那天香教的惑神面还真是厉害……”
未央一边
“我和灰羽自认感知敏锐,竟也丝毫未能看透他的伪装。”
“惑神面乃天香教秘宝,炼制不易,传闻存世不过寥寥数张。”
“非化神修为,极难看穿其伪装。”
“而且,此面通常用于增益佩戴者容貌,魅惑众生,乃至神灵。”
“而那欧阳华,却是反其道而行,在面上刻画时,刻意敛去自身风华,掩盖真容,倒也别出心裁。”
未央点了点头,惊讶那法宝玄妙。
然而。
“不过,你若炼成了感官世界,即便对方戴着惑神面,恐怕也难逃你的感知。”
“那法门太难了,以后有空再说吧。”
提及欧阳华,未央的神色始终有些微妙。
她在青木门时,因忌惮对方修为,总是刻意避开这位掌门。
双方并无交情。
陈阳的师尊!
这层关系让她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而且,从根源上说,欧阳华是被黄吉掳来西洲的。
而黄吉是母后麾下妖王。
她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万一将来陈阳知晓了这些内情,会不会迁怒于她?
更何况,她这些日子隐约听到些小道消息。
那位欧阳掌门在猪皇领地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
传闻那位猪皇之女白琼,准备了两叠厚厚的礼单。
一叠是今日大婚庆典的观礼请柬,广邀西洲有头有脸的妖王乃至妖皇。
若欧阳华不肯乖乖就范,拒绝大婚,白琼便准备举行一场……小宴。
这场小宴不会邀请太多宾客,只请一些与她交好的女妖前去观礼。
观什么礼?
自然是观她如何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强行采补这位昔日的轩花郎。
据说白琼还私下安排好了
也尝一尝这位名扬西洲的天香花郎是何等滋味。
并美其名曰……采花宴!
虽然只是真假难辨的流言。
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想来那位欧阳掌门的处境……确实有些凄惨。
“不行不行……不管怎么说,他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