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你怎么会每拿起一件,都不自觉地提及他呢?”
“看来,我的小未央,是真的长大了。”
“到了会为一个人牵肠挂肚的年纪了……”
“母后!你再胡说,我……我今后再也不理你了!”
未央听得面红耳赤。
心跳如鼓,又羞又急。
几乎要跳起来。
羽皇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不由得轻笑出声。
不再继续逗她。
未央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我只是……只是觉得做错了一件事,对不起陈阳而已。”
“何事?”
未央却没有立刻回答,
“母后,您是至高无上的灵蝶羽皇。”
“但我的父亲……”
“却只是一只普通的羽鸦,不过是当年,为您凝聚三十六枚传承丝茧时,提供精血的数十位父系之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你……可是在怨恨我?”
“因为需要不同族裔的精血,来孕育最优秀的后代。”
“导致羽鸦一族至今人才凋零,未能出现真正的强者?”
她共有三十六位皇女,皆是她自身血脉所化。
但父系来源各异。
这是她为了培养出最完美继承人的方式。
未央的灵蝶血脉最为精纯,但其羽鸦血脉却源自一个相对弱小的父系。
未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沉默。
这沉默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你执着于去东土,除了游玩,更深的目的,是想为羽鸦一族求得那传说中的羽化真血,以弥补你父族血脉的不足,是吗?”
那羽化真血,在东土或许不算顶尖。
尤其是对羽鸦这类禽鸟妖族而言,却是近乎传说中的圣物。
能极大提升血脉潜力。
未央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那件让你觉得对不起陈阳的错事,便是因求取这羽化真血而起?”
羽皇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未央再次点头。
脸上浮现愧疚之色。
“具体发生了何事?”
羽皇追问,语气中带着关切。
“那求羽化真血石室,就封存在青木门的祖师祠堂深处。”
“但石门上有强大的道盟禁制守护,我身为妖身,根本无法强行闯入,只能……”
“暗中扶持门中弟子,代我进去取来。”
羽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前前后后,我总共物色了三位青木门弟子。”
未央继续说道。
“三位?”
羽皇有些讶异。
“嗯。”
“第一个,体内蕴藏着一丝极其稀薄,几乎难以察觉的凤血。”
“第二个,明面上是鲛人血脉,后来才发现,其深处竟还潜藏着更为强大的龙血。”
“至于第三个……”
“则是一个看似普普通通,毫无特殊血脉的凡人。”
“最后,定是那个叫陈阳的弟子,成功为你取来了羽化真血,所以才让你如此念念不忘,心生愧疚?”
她试图推测。
未央却哼哼了两声。
“母后,那你猜猜看,陈阳,是这三个人中的哪一个呢?”
“既然目标是羽化真血,对禽鸟妖族吸引力最大,那应该是对凤血感应最强的那人?”
未央摇头。
“那定然是身负龙血,天赋异禀的那个?”
羽皇再猜。
未央依旧摇头。
羽皇这下真的有些意外了。
未央看着她疑惑的表情,终于揭晓答案。
语气
“陈阳啊……就是最后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普通人啊!”
她说完。
看着羽皇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讶。
“母后,你说我选人的眼光,是不是……还挺准的?我最后,到底是没有选错人。”
羽皇看着她强装的笑容,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化不开的黯然。
心中明了。
女儿心中对那个叫陈阳的男子,情感绝非简单的愧疚,或同门之谊那般简单。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去追问那件错事的具体细
“过去之事,若觉有亏,将来寻机会弥补便是。”
“母后要去猪皇那边观礼了,你……”
“慢慢收拾吧。”
“若在东土再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