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旁边的同伴那样瞬间化为干尸。
他活下来了,虽然大成了个傻子。
“收阵!”
程染青当机立断,大喝一声。
林铃立刻激活净化阵盘,将阵法内的煞气强行抽离。
随后,有人迅速上前,将两名死囚带下去。,观看了全程的众人,如雕塑般。
片刻后,才爆发出了强烈的热情:“神符!这是真正的神符啊!!”
“天禄阁的清煞符根本就是偷工减料的垃圾!十二块灵石买个死催的玩意儿!退钱!!”
“宝符阁的疏煞符还有没有?!给我来两张!不,十张!”
无数散修红着眼睛,疯狂地朝着宝符阁的大门涌去。
如果说前几日他们买疏煞符是因为便宜,那么现在,亲眼目睹了这种极限环境下的保命能力,他们已经毫不尤豫会选择疏煞符!
天禄阁的暗子们在狂热的人群中被挤得东倒西歪,脸色煞白。
他们知道,完了。天禄阁的清煞符在这场公开测试中,被人一脚踩碎了!
天禄阁顶楼,雅室。
“砰!!”
这一次,赵元魁直接将整张木桌拍成了齑粉。
他浑身法力激荡,双目赤红,盯着窗外广场上那几近疯狂的景象,胸膛剧烈起伏。
“巫长河呢?!去把他给我叫过来!不是说那符不堪一击吗?!”赵元魁像竭力控制住精细。
管事战战兢兢地道:“回,回阁主,已经派人去急请巫大师了。”
赵元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激荡的法力,盯着那管事:“我之前让你们去查那个木符师的底细,到底查得怎么样了?别告诉我,这几天过去,你们一群人连他的跟脚都摸不到!”
管事额头冷汗直冒,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快速回道:“阁主息怒!属下已经动用了黑渊角所有的暗线。这木符师的确是突然冒出来的,绝非咱们本地的修士,也未曾在周边几大坊市扬过名。不过————我们顺藤摸瓜,还是查到了一些眉目。”
“说!”
“是。据查,程染青从黑石坊市撤离时,队伍里并没有这号人物。这木符师,极有可能是她在逃离断云山脉波及、前往黑渊角的途中,临时招揽的散修。”管事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属下查到,宝符阁前阵子在暗中大量搜集某几种特定的灵材,似乎就是为了满足这位木符师的特殊制符要求。”
赵元魁双眼微眯,暴怒的情绪在听到这些情报后,渐渐被冰冷的算计所取代。
“半路招揽的散修?”他负手在室内来回踱步,道:“我还以为是宝符阁总阁派来的。若只是个无根无底的散修,那事情倒好办多了。”
他停下脚步。在修仙界做生意,面子是虚的,只有灵石和利益才是真的。
既然宝符阁的符确实比他们的好,那就没必要再头铁去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