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做生意,面子是虚的,只有灵石和利益才是真的。
“你亲自去办一件事。”赵元魁将玉简扔过去:“既然那木符师只是个半路添加的散修,程染青能给他的筹码,我天禄阁能给十倍!”
管事接住玉简,心头一凛:“阁主是要直接拉拢此人?”
“不错。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能创出此等符录的人,其价值远超几千块灵石。”赵元魁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派个机灵点的手下,暗中把这枚玉简送到那木符师手里。告诉他,只要他肯良禽择木而栖,来我天禄阁,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赵元魁势在必得:“告诉他,天禄阁不仅能给他首席符师的位置,每月三千块灵石的供奉,未来甚至可以动用分阁名额,举荐他前往越国天禄宗总阁进修!我不信,一个小小散修,能拒绝得了元婴大宗的招揽!”
只要挖走了这个内核骨干,宝符阁就成了一具空壳,这黑渊角的符录生意,终究还是他赵元魁的盘中餐。
断云山脉,白虹宗。
主峰后殿,檀香袅袅。
白清辞将几瓶丹药细细粘贴封条,放入一旁的储物袋中。她动作轻柔,眉眼间带着一抹抹不去的愁绪。
“带着这些,路上小心。”白清辞轻声开口。
在她对面,白清芙一袭如雪白衣,出尘清冷。
白清芙没有立刻接,开口道:“薛家那边又施压了?”
白清辞微微一顿,叹了口气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力:“流云宗不知许了什么好处,说动了天湖州金丹薛家。如今薛家与他们站在一起,昨日传讯来,言语间————已是近乎明示我们要将那条二阶上品灵脉,让与流云宗。”
灵脉是立宗之本,若是让了,白虹宗便等同于慢性死亡。
“我知道了。”白清芙轻轻颔首。
白清辞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替妹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她眼里满是复杂,有心疼不舍,也有一丝期盼。
白清辞道:“宗门的重担,压在你一个人身上,苦了你了。”
“我是白虹宗弟子。”白清芙神色未变,只这淡淡的六个字,便表明了心迹。
“好孩子。”
殿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
一老者缓步迈入殿内,正是白虹宗太上长老“老祖”白清辞与白清芙同时微微见礼。
老者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白清芙身上,眼神中满是遗撼与希冀。这丫头是白虹宗百年难遇的天骄,也是宗门如今唯一的破局之机。
“该交代的,你姐姐想必都交代了。”太上长老温和道:“老夫这把老骨头护你一程。”
白清芙微微低头:“劳烦太上长老。”
没有多馀的废话。
太上长老大袖一挥,一团祥和的清光将白清芙包裹。
白清辞站在殿中,看着清光冲天而起,温婉的面容上终于绷不住,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
“清芙————一定要成啊。”
黑渊角,宝符阁三楼静室。
静室内的聚灵阵发出微弱的嗡鸣,将灵气一丝丝抽入室内。
李长岁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面前的地砖上,散落着一堆已经化为灰烬的残渣。
几块价值不菲的铁骨”根须,半瓶玄甲犀的精血、以及一块拳头大小的沉渊黑土,此刻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灵性全无。
这几日,宝符阁的生意彻底盘活,他手头上也终于有了充裕的灵石。
借着【万锻真形】命格那玄之又玄的微弱感应,他让程染青在坊市和地下黑市中,悄悄搜罗了这几样极度契合他当前肉身状态的偏门灵材。
李长岁闭目内视。
丹田气海中,那枚米粒大小的枯荣道种正缓缓旋转,青白二色宛如星砂的法力在其中生生不息地流转。
——
他的五脏六腑则是散发着一层淡淡的五色荧光。
心脏沉闷有力,生机盎然,呼吸间隐有金石交击之音,绵长不绝。
五腑通元功突破小成。
这门只被评为玄阶下品的炼体功法,在【万锻真形】那两倍领悟效率的加持下,配合契合灵材的直接熔炼,展现出了远超其品阶的惊人效果。
李长岁缓缓睁开眼。
他抬起右手,五指猛地一握。
“啪!”
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气爆声。
没有动用丝毫法力,仅仅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他便捏碎了掌心的一块废弃黑纹铁矿石。
粉末从指缝间落下。
“单凭这具肉身,便已足以媲美练气后期的体修了。”李长岁眼神平静。
筑基期的法力修为,加之堪比筑基后期的强横神识,如今再配上这副小成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