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
“那封信,可能是门后的东西写的,用张起灵的字迹,引你去长白。”
吴邪的后背一阵发凉,又是陷阱,和之前一样。
“那去不去?”
三叔沉默了很久才说:“去。”
吴邪愣住了:“去?您刚才不是说可能是陷阱吗?”
三叔点了点头:“虽然是陷阱,但陷阱里也有答案。”
“你爷爷,你三叔我,还有张起灵,我们查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到真相。现在真相就在眼前,就算是陷阱,也得去。”
他回头看着吴邪。“你怕吗?”
吴邪“怕。”
三叔笑了:“怕就对了,不怕的人死得最快。”
他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但怕,也得去。”
两天后,铺子里又热闹起来。
解雨臣来了,他从北京赶过来,黑瞎子跟在他后面,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里叼著根没点的烟。
霍秀秀也来了,但没有进来,她站在门口看着吴邪,“上次的事”她开口。
吴邪打断她:“过去的事,别提了。”
霍秀秀愣了一下笑了。“好。”
解雨臣坐下,看着那封信,眉头皱起来。“张起灵的笔迹?”他看向窗边的张起灵。
张起灵点了点头。“但不是我写的。”
解雨臣说:“双魂共生的事,我听说过。但两个灵魂,笔迹应该不一样。”
张起灵点头:“不一样。”
“那这封信,是谁写的?”
黑瞎子凑过来,看了看信纸,又闻了闻。
“这纸,有问题。”
吴邪看向他:“什么问题?”
黑瞎子把信纸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有一股味道。很淡,但很特别。”
他看向张起灵:“你闻闻。”
张起灵接过,闻了闻,脸色变了。
“是尸油。”
“这信是用尸油浸泡过的。”黑瞎子说,“防腐,防潮,能保存很久。”
他看向吴邪:“送信的人,不是活人。”
吴邪想起那个背影,确实有点不对劲,太僵硬了。
“又是人俑?”胖子问。
黑瞎子点头:“有可能。”
吴邪的心里更乱了。
那些人俑,不是都变成沙子了吗?怎么还有?他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说:“可能,不止一批。”
解雨臣站起来,“不管是谁,不管有多少,我们都得去长白。”
他看着屋里的人。“这一次,咱们一起。”
两天后,一行人出发了。
两辆车,八个人,吴邪、张起灵、胖子、吴三省、解雨臣、黑瞎子、霍秀秀,还阿坤,是霍秀秀的保镖
车子驶出杭州城,一路向北。
这一次,吴邪的心情不一样了。
上一次去戈壁,是去找三叔。这一次去长白,是去找答案。
开了两天,他们进入吉林境内。
山路越来越险。直到前面没有路,车子在一片山脚下停下。
“长白山到了。”解雨臣看着白雪的山峰,
吴邪下了车,看着那座巨大的山脉。
长白山,他无数次听过这个名字,现在,他终于站在这里了。
“那扇门在哪儿?”他看向张起灵问。
张起灵指向山的深处。“那边。”
吴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看见连绵的山峰,和一片片森林。
“多远?”
张起灵想了想,说:“两天。”
两天山路,吴邪深吸一口气。
“走吧。”
进山的路很难走。走了整整一天,才在快天黑的时候,找到一间小屋。
那屋子很旧,木头搭的,屋顶长满了青苔。
里面没人。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
“今晚住这儿。”张起灵他说。
八个人挤进小屋,生起火,煮了点东西吃。
吃完东西,张起灵守夜其他人就都休息了。
半夜的时候,吴邪被一阵声音惊醒。
“小哥,”他轻声叫,“你听见了吗?”
张起灵点了点头。
“是什么?”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门外。
吴邪往外看去,月光下站着一个女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