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那些人,站在戈壁滩上,眼里有泪,也有笑。
吴老狗走过来,“好孩子。”他说,“你做到了。”
“爷爷,您怎么这么年轻?”
吴老狗笑了:“那边没有时间。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守陵王走到张起灵身边,两兄弟对视著,谁都没说话。
但吴邪看见,守陵王的眼睛里,有泪。
“对不起。”他说。
张起灵摇了摇头。“回来就好。”
守陵王笑了,那笑容和张起灵一模一样。
胖子走过来,捅了捅吴邪:“天真,咱们真把他们全带回来了?”
吴邪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点了点头。
胖子挠挠头:“那他们住哪儿?吃什么?”
吴邪愣了,是啊,他们住哪儿?吃什么?
吴老狗看出了他的担忧,笑了。“别担心,我们自有办法。”
吴邪看着他:“什么办法?”
吴老狗指向远处的戈壁,“那边,有我们的地方。”
吴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看见茫茫戈壁,什么都没有。
“哪儿?”
吴老狗神秘的说“你会知道的。”
一个月后。
杭州,吴邪坐在那张老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雨。
三叔坐在他对面,翻看账本。
胖子躺在里间的床上打呼噜。
张起灵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一如既往地沉默。
爷爷也回来了,但他没有留在杭州。他去了戈壁,和那些回来的人一起创建了一个新的村子。
吴邪去看过一次,那村子在雅丹群深处,很隐蔽,那些人在那里地、养牲口、建房子,过著普通的生活。
守陵王也去了。他说要守着那些回来的族人,守着那扇门,守着两个世界的平衡。
那些怪物也留在那边。它们住在更深的地下,从不出来打扰人。
一切都好。
但吴邪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那幅壁画上,张起灵一直站在阴影里。现在,他出来了,站在阳光下。但那个阴影,还在吗?
他看向张起灵。
“想什么?”张起灵问。
吴邪想了想才说:“在想那幅壁画。”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才说:“壁画,只是预言。预言可以改变。”
吴邪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张起灵指著自己的心。“因为在这里,我不再站在阴影里。”
吴邪愣了一下。
门突然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浑身湿透的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吴邪看向那个人问:“你是?”
那人把信封递给他,转身就走,消失在雨里。
吴邪看着那个信封,很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落款。
他打开看向里面的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第二个入口,在长白山,等你。落款:真正的张起灵”。
他抬起头,看向窗边的张起灵。
张起灵也正看着他,“不是我。”他说。
吴邪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他。那是谁?
守陵王已经在戈壁了。真正的张起灵,就在他面前。
那信里真正的张起灵是谁?
铺子里的气氛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那封信。
“给我看看。”三叔走过来,接过信纸。
他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这字迹”三叔抬起头,“是张起灵的。”
吴邪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的脸上没有表情。
“小哥,”吴邪开口,“这封信,是你写的吗?”
张起灵摇头,“不是。”
吴邪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会是谁?守陵王在戈壁,和那些回来的人在一起。而且他的字迹,和张起灵不一样。
“会不会是有人冒充?”胖子问。
三叔点头:“有可能。但冒充到这个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吴邪看向张起灵,“你还有兄弟吗?”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有一个。死了。”
吴邪想起守陵王说的话,真正的张起灵是他弟弟,替他死的。
那眼前这个是哥哥?可守陵王说,他是哥哥,张起灵是弟弟。
现在这个张起灵又说,他有一个兄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