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吴邪看清了是霍秀秀。

    吴邪愣住了。看向屋里，霍秀秀躺在地上，睡得很沉。

    那门外这个是谁？

    门外的霍秀秀开口了，“吴邪。”声音沙哑刺耳，“你来了。”

    吴邪的手按在刀上。“你是什么人？”

    霍秀秀笑了：“我是霍秀秀啊。真正的霍秀秀，屋里那个，是假的。”

    门外的霍秀秀说，“她从戈壁就开始跟着。她不是人。”

    吴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霍秀秀杀人时的熟练，她眼神里的那种冷漠，还有她总是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吴邪问。

    霍秀秀说，“因为我奶奶在这边，我想让她回来。”

    吴邪愣住了，他问，“你奶奶，霍仙姑不是在戈壁吗？”

    门外的霍秀秀摇头：“那是假的。真正的霍仙姑，在长白山在那扇门后面。”

    吴邪的脑子更乱了。

    “你怎么知道？”

    门外的霍秀秀看着他说，“因为我才是霍秀秀。真的霍秀秀。”

    她指向屋里那个睡着的“霍秀秀”。

    “她是人俑，守陵族造的人俑，用来监视你的。”

    “她跟着你，监视你，把你的一举一动都传给那边。”门外的霍秀秀说，“那边的人，一直在等。”

    吴邪深吸一口气。

    “那你呢？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

    门外的霍秀秀笑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吴邪。

    吴邪接住，低头一看。

    是一块玉佩，霍家的传家宝，和霍秀秀之前给他的那块一模一样。

    但这一块，更旧，更有光泽。

    “她给你的那块是假的，我这一块才是真的。”门外的霍秀秀说。

    吴邪拿着玉佩，看看屋里那个霍秀秀，又看看门外这个，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办？”他问张起灵。

    张起灵走到那个睡着的霍秀秀面前，蹲下，伸手摸向她的耳根处，轻轻一揭，一张人皮面具被揭了下来。

    人皮面具下面，是一张惨白又陌生的脸，而且僵硬的像死人一样。

    额头上还有西夏噬魂图腾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