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就眨眼。”
沈折眨眨眼。
王尘松了口气，走到他书桌那儿坐着打游戏。
“你睡吧，睡醒了我有话说。”
沈折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吊灯已经被打开了，他坐起身，王尘刚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外卖，见他已经下床了，挑眉露出两颗虎牙：
“哟，不是闻到饭香了吧。”
沈折点头：“算是吧，确实很饿。”他说着坐到桌前。
“哈哈哈，”王尘将外卖放桌上，将饭盒跟筷子递给他：“四菜一汤呢。”
沈折打开盖子：“不是说不要联系了吗？”
王尘耸耸肩：“只是我说了让你别来找我，你又没说让我别来找你。”
“……”
王尘一脸得意地坐下吃饭：“吃完饭我再跟你说。”
“嗯。”
沈折又吃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猛站起身，在床边翻找起来，王尘指了指他的书桌，上面放着一张照片：“找那个吗？从你手里掉出来的。”
沈折放心下来，坐下继续吃饭，他现在很饿，直觉告诉他看了他会吃不下饭。
二十分钟后，沈折收拾好桌子，王尘取下戒指扭动了一下，里面传来录音，是那天陈聿跟端木雨的对话。
“端木雨竟然是其中一员？”沈折脸色有些难看，他不了解那个女人，但是她在对立面，只会让自己处境更难受。
王尘点头：“她确实是个麻烦，但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我发现一些新东西。”
他说着将戒指完全掰开，露出里面的接口插到手机里。
沈折翻看手机里的东西，是陈聿的就诊记录，以及一些过往。
“他十二岁的时候确诊严重性洁癖，屡次想剁掉自己的□□官，理智不允许他怎么做，所以他选择去看医生。”
“十三岁的时候有所好转，仅仅不再对自身感到厌恶，他就此满足，不再就诊。”
“又过了两年，估计是阴影消散得差不多了，他开始交往对象，男女都有，但都没什么亲密接触。”
王尘站在他身后滑动手机，一直到最底部。
“这是他症状诱因。”
他十二岁那年父亲长期出轨，不少次被他撞到，无数次踩着满地杂乱的衣物回房间，他终于被刺激到了，拿着刀冲进父亲房间，当时女人正对着门仰躺，嘴里发出的声音令人恶心，他一刀刺进女人的咽喉。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根据你的经历，他本身喜欢凌虐他人，只是那时年纪小心智未成熟，这件事是彻底激发了他的恶劣因子。”
“我估计这也是每场游戏都会有人出事的原因。”
沈折点头，终于知道了陈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我很好奇，究竟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为了取悦他去死，直到我看到这个。”
王尘翻到下一页，这一页讲的是陈聿的隐藏病史，也是心理方面，但是很含糊。
“这个我查了很久，材料真的太少了，我将销毁过的记录恢复后依旧很抽象，不完整。”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精神层次在所有人之上，这样的人必然不会缺少魅力。”
沈折来回滑动资料，灯光印在脸上，他突然抬头冲王尘笑：”你说，你查到的，会不会是他想让你查到的？”
王尘吓了一跳，把他脸摁回去：“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可怕了，你确定你能赢过他？”
沈折摇头：“我要赢的不是他，我只需要赢，就能得到他。”
“确实，他的每一任对象都是游戏赢家，但是他现任女友，也就是陆小姐，已经连胜两局了哦。”
沈折没说什么，他关上手机，从箱子里翻出药瓶倒出两粒。
张柔思坐在店里，心绪依然飘忽着，那句没说出口的告白，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门口的灯光被挡住部分，一辆银色的车停在那里，她起身去迎接，看到下来的陈聿后顿住了。
“沈折，还没来。”
陈聿点头，往店里走：“我不是来找他的。”
“那是？”
“怎么？酒馆不卖酒了？”
陈聿找了个位置坐下，略带好笑地看着她。
张柔思瞬间清醒，小心地走到他桌前：“抱歉，您想喝什么？”
“随便。”
……？
张柔思站着没动。
“随便。”
“啊……”
“啧。”
“好的好的。”
眼见陈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