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思赶紧离开。

    这样的顾客经理那儿应该会有记录吧，她找到那个笔记本，却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焦灼地来回看墙上的酒瓶，最终上了今天他下午拿的那一瓶。

    陈聿看着端上来的酒，笑了：“记性不错。”

    张柔思应了个笑，俯身为他倒酒，随后目光停在他脸上，似乎想起什么。

    “满了。”

    “啊，抱歉。”张柔思及时收手，看向桌子，还好杯子里的酒水没溢出来。

    她本该离开的，却无法移动双腿，一双眼睛直盯着陈聿。

    “你……觉得我眼熟吗？”

    陈聿抬眼看她，摇头。

    “你之前帮我抓过娃娃，还记得吗？”

    陈聿想了想，点头：“世界还挺小。”

    张柔思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跟沈折果然是认识的对吧。”

    “嗯。”

    “难怪呢，他之前看到那个娃娃的时候，一定要买回去。”

    陈聿闻言微顿一瞬，眨眼掩盖眸中的波动，轻笑：“这样吗？我们关系确实挺不错的。”

    张柔思点头，白天沈折提到的人，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你们是朋友吗？”

    陈聿笑着问她。

    “是的。”

    陈聿敲了敲酒杯底座：“你认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杯里的液体轻轻晃动，张柔思盯着看了许久，直到它平稳下来。

    她站直身，眼里含着浅泪：

    “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陈聿点点头，喝了口酒起身离开，他刚上车，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抱歉啊小聿，妈妈今天在忙就没接到你电话。”

    “没事。”

    “你想好要什么礼物了吗？”

    陈聿往嘴里塞了根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拿起打火机点着，两边排列整齐的路灯飞速闪过，除了最开始打火机的声音，对面一直很安静，李青怡翻着今天画的稿件，很有耐心地等待他思考。

    许久，电话里传来很轻很长的一声叹息。

    陈聿说：“可以设计一款项圈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小聿喜欢什么样的？”没有丝毫犹豫，李青怡立马就同意了。

    “银色的。”

    “好好，小聿是想养宠物吗？”

    “嗯。”

    陈聿挂断电话，李青怡将手稿收好，重新拿来一张纸，在上面画出项圈的图案。

    陈聿在岔路口掉了个头，将车开回陈家。

    没收到任何预告，但保安一眼认出了他的车，提前将大门打开。

    陈聿停好车走出车库，管家已经在出口站着了。

    “少爷。”

    “嗯。”

    “您饿不饿？”

    “不饿。”

    陈聿穿过后花园，从花房回了客厅，詹玲正做在沙发上撸猫，听到动静回头，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