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轻轻点头,食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声响极细微:“我会的。”
“陈少,其实我还挺忙的。”
陈聿笑得更加温和:“没记错的话,前两次的游戏您都有参与。”
端木雨闻言坐直了身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语气轻柔得像绒毛:“您是在像我寻求协助吗?”
“嗯……”陈聿看着她身后的花瓶,不解地微微蹙眉:“会长,你玩得不开心吗?”
端木雨端起茶杯的手为之一顿,她低头抿了口茶,掩盖眸中情绪:“我们做个商讨怎么样?”
“说说看。”陈聿扶着椅子往后移了一步。
“游戏期间,若陈少有需要,我自会协助,不过,您也要注意一下我弟弟的安危呐。”
陈聿想了想,觉得很是稀奇:“我怎么没听闻过端木小姐有弟弟?”
端木雨很轻很长的叹了口气,身体向后仰靠在椅子上,:“因为……他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女孩。”
陈聿立马想到什么,与端木雨对视,两人眼里是不同意味的笑。
“放心吧会长,我会的。”
陈聿推门出去,他看了看走廊四周,走进电梯里,没想到啊,自己就是那倒霉哥们。
电梯下去五分钟左右,白发少年从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间走出来,他看了眼会长室,走楼梯从后门离开。
陈聿在大厅坐着,迟迟不见人来,只好先离开,他走到大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冷笑。
花园里躲在树后的白毛打了一个寒颤,他十分确定这里是陈聿的视野死角,可在刚才,他也确实被一道极其锐利的视线凝视着。
“真吓人啊。”他低声呢喃,低头摩挲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沈折将钥匙从墙上的洞里掏出来准备开门,身后的大门先打开了。
“小沈!”
沈折打开门,回头看那两个中年人:“我回来了。”
张姐挽着贺叔朝他走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云髻高挽:“真是赶上了,我们刚准备走呢。”
沈折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的行李:“这是要去哪儿啊?”
贺叔与张姐相视,皆春风满面:“我们打算出去走走,看看。”
“这些年也攒了些钱,是时候享受了。”张姐抬起手转了一圈,披肩随着她的身姿晃动:“怎么样?”
“非常漂亮。”
沈折笑了笑,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看来要有好长一段时间蹭不到饭了。”
“哈哈哈,”贺叔拍了拍他的肩,抬手看看表:“我们得走了,你保重啊。”
“嗯,你们也是。”
沈折站在原地看他们拖着行李箱离开,默默挥手。
保重。
沈折将擦好的酒杯一一放好,他关上柜门,转而走向张柔思,今天两人频繁对视,那满是纠结与期待的眼神,令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有了些预感。
沈折走到她身侧,从她手中接过一瓶酒放在最上层:“今天来得很早呢。”
“嗯……反正也没什么事……”
张柔思抬头看他,看了两秒就转移目光,眼底的纠结更甚。
“你有心事吗?”沈折低头看她,故作懵懂的笑了笑。
张柔思再一次与他对视,她深吸口气,坚定了内心:“我……”
沈折却没给她继续的机会,他笑了一声,眉眼盈盈:“其实我也有心事。”
“你要听吗?”
张柔思始终看着他,闻言也颇感好奇:“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答应我不会说出去。”
“我保证不会。”
沈折压低声音,弯腰凑近到她能听见的距离:“我有个很喜欢的人,我也想得到他的喜欢。”
……
张柔思静默几秒,牵强的露出脑海中计算好的笑容,笑着打趣:“你竟然会有喜欢的人?”
“对啊,还是个男生。”
这就令人有点细细密密的疼了,张柔思压着即将下撇的眉头,夸张地瞪大眼:“哇哦!“
“哈哈哈,保密哦。”
张柔思狠狠点头:“我一定保密,也祝你成功哦。”
“嗯!”沈折歪头,眼眸饱含期许,张柔思自然地笑着,转过身去拆纸箱,不知眼角为何发热,她抬手揉了揉眼睛。
闹钟响起,沈折去打开店门,十分钟后迎来今天的第一批客人。
三男一女,女孩看上去才六七岁,衣着华丽扎着辫子,走进酒馆时一脸嫌弃,另外的两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同样的制服,保持着距离跟在女孩儿身后,看样子是在保护她,都是没见过的人,除了为首的,沈折抬眼看过去,陈聿被目光吸引,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