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汤是冰镇过的,放在白玉碗中,碗壁沁了一圈水珠,一口气喝下去,酸酸甜甜带着沁凉的水意,极为舒爽。
林南絮小口地啜饮着,就听胤禛看似随口问:“你这口味不似江南啊。”
在胤禛的印象中,那边吃饭的口味要淡一点、甜一点,就像她的性子,但她吃饭口味却重,偏爱麻辣口,但不爱浓油赤酱。
林南絮心里一跳,她觉醒前,口味确实很江南,主要也吃不到旁的地方的菜,她心里闪过许多念头,面上却笑吟吟道:“婚前被家里拘着,这不让碰那不让吃,攒了这些年的饥荒,碰见四爷是个顶会事的男人,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能帮妾身实现,可不得先满足下以前办不到的事。”
她总是会顺毛捋的。
胤禛心有戚戚然地点头:“说来也是,有时候越不让你做什么,心里头念着、惦着全是这事。”
两人闲闲地聊着天,吃着烤鱼,他口味清淡,注重养生,现在随着她吃,也觉出这麻辣的舒爽来。
一盘子烤鱼,两人给吃了个精光。
林南絮吃了两碗米,一个芝麻烤饼,这才满足起来。
她摸了摸小腹,能感觉到有温暖的气流在涌动,看来她的生存天赋有升级的希望。
胤禛见她吃得香,也跟着多吃了半碗。
饭后,两人坐在软榻上消食,胤禛就拿着她的佛经看,前几日,在她这里看到佛经,就想到了一个策略。
他将心比心地想了一下,若是他的孩子,他定然希望把弘晖给教养好,到时候做个合格的世子。
而下面的兄弟,他希望他们纯善不争,有才华又能辅助弘晖。
再一个,裕皇叔和皇阿玛之间的关系那样好,君臣相得,也是一段佳话。
多方印证下来,他大概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他这些时日一直在琢磨,慢慢地,也有几分脉络了。
先安皇阿玛和太子的心,拿出‘不争’的态度来,等出宫建府了,再笼络人才,积累家底,但野心星点都不能张扬出来。
林南絮刚得了猫,正是新鲜的时候,抱在怀里不肯松手,猫崽洗的香喷喷,指甲也剪好了,也是温顺亲人的性子,她怎么爱都爱不够。
撸猫撸得手都停不下。
“安置吧。”胤禛道。
他扫视小隔间,发现她把猫窝都放在卧室了,不由得黑线:“把小猫挪出去,要不然睡觉有些奇怪。”
林南絮鼓着脸颊,有些不情愿地让芷烟把小猫咪抱走。
两人洗漱过,一并躺在床上,现在天有些热,挨在一起,更能感觉到他身上温度很高,烫烫的。
林南絮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肌上,自己挪远了些。
但这都是徒劳的。
胤禛握着她的手腕,压在床头,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舔舐,细细算来,这月余,他都没碰过她几回,梦里倒是天天见。
梦里的她,很是热情。
林南絮被他亲的意动,她很忠于自己的感受,引导着他,让自己更快活。
胤禛本来有些不耐烦,素来是旁人伺候他,哪有他伺候别人的份,但她小脸晕红,眸中泪痕点点,想推他又想靠近他,像极了开到荼靡的花,又艳又香。
她锁骨上、胸脯前都是朵朵淡痕,瞧着跟花一样,胤禛想,这样漂亮的身体和肌肤,以唇为笔作画,也这样惊艳。
两人叫了几回水,折腾到半夜,林南絮嗓子都有些哑,她眼角红彤彤的,睫毛被泪水浸透,一缕一缕的,看着愈发可爱。
鸦青色的长发有几丝黏在额头上,衬着那小脸白腻如脂。更别提,她身上还有一股幽淡的玫瑰甜香。
胤禛颇为食髓知味。
林南絮亦如是。
两人沐浴过后,相拥而眠。
林南絮还挺喜欢这种睡前吃口肉来助眠的方式,睡得格外香甜。
隔日一早,她睁开眼瞧见胤禛,还有些懵,没想到能瞧见他,被他捏了捏脸:“怎么,不认识爷了?”
林南絮握住他的手,自己枕到他胳膊上,脸贴着温软的胸肌,轻轻地哼:“妾身睁眼前没见过今日的您,瞧着愈发气势磅礴了。”
胤禛搂着她躺了一会儿,轻笑:“就你嘴甜。”
见天色不早,这才起身,林南絮这才知道,他忙了这许久,今日休沐,所以才有空闲多睡了会儿。
天刚亮,对她来说是早起,对他来说是睡懒觉。每天都凌晨三点起床,光是想想就觉得这辈子享福了。
林南絮懒洋洋地起身,穿衣洗漱后,又抱着小猫崽不撒手,胤禛也起了兴致:“起了什么名?”
她说没起,等着他来起名。
胤禛沉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