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絮抱着小猫咪,小心翼翼地提议:“我们还是只猫崽崽呢!要不……起名叫咪咪吧。”
她觉得咪咪就很好。
是猫就叫的应。
两人互相否定了对方起的名字,并且鄙夷了对方的审美。
林南絮亲了亲小猫咪,撒娇:“那就叫甜宝吧,甜甜的宝贝。”
胤禛可有可无的点头,他倒觉得,林格格更衬这名字。
“爷去忙了。”他交代一声,带着苏培盛往外走,这时,苏培盛才来得及交代,说请了太医,给几位主子都请了平安脉,福晋体弱肝火旺,已经开了方子,李格格胎像很稳,身体康健,细细养着便是。
“乌雅格格一切都好,略有些脾虚,吃几剂药便好,宋格格脉象平和,太医说挺好的。”
说完,已经进了书房,胤禛轻嗯一声,表示知道了,他确认福晋只是为了帮乌雅格格争宠才说她身体不舒服,心里有些失望。
但他不会再去说什么,福晋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他素来宽和,她们以为可以左右他的想法。
胤禛想,他确实一直抬着福晋,让她的地位高高的,能够挟制住下面的妾室,但他的本意是福晋能把后院给管理的安稳妥当,而不是像她如今这样,拿着权柄反而挑出是非来。
换句话说,他这样给她脸面,她也该顾忌他的想法才是。
他倒不是为谁张目,就是想敲打福晋,让她做自己的事。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你盯着她们喝药,喝足半月便成。”
小惩大诫一番,希望福晋能明白过来。
苏培盛躬身应下。
胤禛便不再关注后院,他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分不出太多的心神去照顾后院每一个暮色的想法,谁让他自在,他就觉得谁好。
*
后院。
林南絮瞧着天色像是要下雨,就使唤福儿、桂儿把花盆都进屋里,省得被雨打风吹,若是落了花折了枝,就没那么漂亮了。
最先送来的花开败了,现今这是新送的。
她也掌握一个养花漂亮的诀窍,那便是时时换新盆花来,每一日都开的很漂亮。
天上黑云随着风飘过来,天色黑沉沉的,林南絮在春衫外面又穿了一层比甲,这才觉得风没有那么凉。
她懒洋洋地望着门口被风吹得枝叶飞舞的海棠树,现在全是绿叶,结了些果,不见当时花开模样。
突然,她嗅闻到一股苦药汁子的味儿。
她不禁纳闷,瞧着都挺健康,喝药做什么?难不成是隔壁院子传来的?
三福晋和田格格打架了?
林南絮不得而知,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她抱着甜宝,听芷烟给她念话本,倒也悠闲。
雨声和少女温软的声线,让她困意渐生,索性拆了头发,脱了外衫,直接躺下睡觉。
猫还在怀里,芷烟还在念话本。
林南絮沾着枕头的瞬间,就睡着了,等睡醒后,天色已经擦黑了,屋里没掌灯,她拽拽床铃,示意芷烟她醒了,让她进来点灯。
谁知,她刚一动,就有人点亮火折子,她瞬间瞧见了:“四爷?”
胤禛嗯了一声:“见你睡得香,就没有叫醒你。”
林南絮揉了揉微烫的脸颊,冲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软声道:“您等急了没?妾身这就起床。”
说着她起身下床,随手用发簪挽了髻,含笑望着他:“可传了晚膳?”
胤禛点头,他从来不会跟膳房说自己想吃什么,总是上什么就吃什么,这回也是。
好在林南絮吃宫廷菜比较少,还有些新鲜,而且这时候有新鲜菜下来了,洋葱、胡瓜、豆角、茄子等,菜品很多,新鲜菜怎么做都好吃。
不过宫里不会像她点的那些菜那样,做得很简单,而是一个茄子要用八只鸡来配,整一堆花样,她也吃不出什么差别来。
她还是更喜欢普通热炒,不喜欢把食物来回做精细,看不出本来样子,也尝不出本味。
林南絮吃饱了,就坐在妆奁前,用梳篦一下一下的通头,她梳着觉得不过瘾,便拿出纸笔,画出她在现代常用的按摩梳,还吩咐再做个粗齿的牛角梳。
胤禛就立在她边上,看着她画图:“这是做什么?”
林南絮笑眯眯回:“妾身喜欢通头,想着一排齿就这么舒服,如果有很多排,岂不是更舒服,因此想让制造司做出来瞧瞧,妾身试着用,若是好,也分享给您用。”
胤禛轻嗯一声,他伸手,接过芷烟递来的梳子,一下一下地给她通头:“你的发质很好,又柔又顺,发量还多,真真乌发如瀑。”
林南絮摸了一把头发,她这头发确实养得很好,摸着凉凉的、顺顺的,闻起来香香的。
胤禛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