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真相大白,尴尬羞燥,玉颜大怒,再输李仙!(求月票!)

    南宫玄明自不清楚,但船中颇多英雄好汉,五湖四海,形形色色,其中不乏渔户出身,便寻当地江湖好汉问询。一胡络腮好汉笑道:「这是破裤峰,你瞧东峰的两个窟窿,可似那破了洞的布裤?哈哈哈,谁若穿上,屁股蛋岂不凉飕飕的。」

    赵再再闻言更气,愈看愈似破裤。心腔火气积蓄,恨不得将此峰削平,平生第一次这般恼恨旁人,偏偏一时难以摸著。船再行数里,湖域浩淼,天色渐暗,已望不远。

    此处虽非洞然湖深处,亦不可小觑。南宫玄明皆提议歇息一夜,待天明再寻。赵再再屡遭戏弄,已失静气,不愿荒废一夜。

    又见湖中飘荡数艘渔船。于是将渔船尽皆购下,让众江湖客分散开来搜寻。谁若寻得蜉蝣居,便燃放红烟为号。

    赵苒再轻抚净瑶神鸟,喃喃道:「此子让你受惊,我绝不放过。待将他寻到,必碎尸万段,替你我出气。」美眸煞气甚浓。

    半夜时分。湖面寒凉漆黑,忽见东南方向燃有红烟。赵再再立即踏舟追去,见到燃放烟者,问道:「你燃放红烟,可见那木居?」

    燃烟者遥指一处,说道:「就在树丛中。」

    洞然湖水树泛滥,湖上时能遇到树林。夜里树林凶险,有毒蛇猛兽出没。燃烟者不敢冒进,赵再苒却不惧。她立即驱舟入林,果见蜉蝣居踪迹。

    她顿时拔剑,轻盈一跃,跳回蜉蝣居中。她见桌中菜肉依旧,但人已潜逃。一番辛苦找寻,却再次扑得空。她蹙眉心道:「一而再,再而三,区区一花贼,怎忒难追。我偏偏不信,凭你这花贼,真能逃脱我手!」

    当夜,她轻抚鸟绒,凝望湖域沉思计策。净瑶神鸟心意相通,隐隐觉察赵再再杀意之坚,忽鼓起勇气,振翅飞行,叫唤数声。

    赵再再说道:「不可,那花贼不知有甚办法,竟能将你射落。你飞天寻踪,太过危险!」

    净瑶神鸟鸣叫两声,振翅飞入云中。任由赵苒苒如何叫喊,它已不听。赵再再急切万分,立即使船追去。

    天色渐明,净瑶神鸟忽然飞回。赵苒苒又喜又怒,嗔骂几声,净瑶神鸟亲切蹭头,朝东南方向轻轻叫唤。

    赵再再喜道:「你已觉察那贼行踪?」净瑶神鸟点头应是,绕著赵再再转圈讨赏。赵再再随它玩闹片刻,随后面色转冷,将南宫玄明、南宫无望——等人喊来,告知李仙行踪,传布号令,连夜追去。沿途遇船购船,遇浪破浪。势不可挡。

    赵再再已知方向,便不怕追寻不到。如此花费大半日功夫,迎面偶遇一艘渔船。赵再再俏声问询,船中鱼户竟遇过李仙,两人还闲聊掰扯片刻。

    赵再再顿时冷笑:「死到临头而不自知,竟还有闲心交谈。哼,真当我赵再再,是那么轻易打发么?」

    众船再追半个时辰,天色再度黯淡。南宫玄明、南宫无望、卞乘风、卞边云、苏揽风、太叔玉竹等各率数艘渔船,散向四方搜寻,船中搭载众多江湖客,拍打湖水,如有天罗地网、「掘地三尺」之势。

    这夜虽无线索,但已越发逼近。

    翌日暖阳初升时,赵再再忽瞥见远处湖面上,有一道细小黑点。她心有感应,心头忽跳,心想:「我等连追两日,昼夜不停。理该逐渐追上,这黑点距离尚远,我瞧著不似渔船,莫非便是那贼?我且确认一二,再些觉察,才可防他再耍诡计。」她点踏船身,身影翩然而起,施展瞳术「借眸」。

    这武学可借他人之眸所用。她目力有限,难窥清黑点全貌,净瑶神鸟确目力敏锐。借「净瑶神鸟」之眸,便可窥极远!赵再再看清黑点全貌,确是李仙无疑!

    但见初阳晨曦,黑舟独荡,李仙侧躺在船身上,嘴上叼著荟草,一手探入湖中,不时用力一拨,船便划前数丈。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再再恨得咬牙切齿,但极爱惜羽毛,兀自淡然道:「速追!」

    一官船、十数艘渔船顷刻追去。破浪而行,其势如龙。待只距离十数水里时,李仙听闻动静,遥自望来,见追兵乍现,猛然起身,以沉江剑划水遁逃。

    这时距离虽远,但湖域平整若镜,辽阔如原,虽偶有湖中作物,却不阻挡视野,彼此都能看到。赵再再喊道:「你这花贼,作恶多端,还不速速受死。」

    她声音妙耳,幽幽传远。闻者皆心神一荡,百听不厌。不多时,远处传回一道声音:「我藏这般远,怎还能被你寻得?」

    赵再再说道:「你这花贼,生来便是受诛的。区区偷奸耍滑,难登大雅之堂。我想擒你,自是手到擒来。」

    再听李仙回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莫再追啦。我现在自缚手足,乖乖受擒。」

    南宫玄明震声道:「如今走投无路才想饶命,却是晚了!我看你这花贼绝无悔意,还是乖乖领死罢。」

    李仙喊道:「你等别欺人太甚!非得将人朝死路逼么?我劝告你等,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赵再再听李仙气急败坏,已求饶认输,再观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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