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生日番外:ABO.你是我的
饭,舔了一下嘴唇。“二十年。”

    少年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着笙羊羊,像是在看一个从难民窟里跑出来的可怜虫。

    “营养剂?”他问。

    笙羊羊点头。

    少年深吸一口气,转身钻进厨房,又端了一盘糖醋排骨出来,放到她面前。

    “这个算我送的。”他说,“慢慢吃,不着急。”

    笙羊羊看着那盘金灿灿的排骨,透明的糖醋汁裹在每一块排骨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少年正在擦桌子,头也没抬:“懒羊羊。”

    “我叫笙羊羊。”

    懒羊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咱俩名字好像,缘分啊。”

    笙羊羊也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里映着温暖的灯光。

    那是她离开中央星之后第一次笑。

    笙羊羊在灰石星住了下来。

    镇上的空房子很多,她挑了一栋离花田最近的。

    房子不大,两间卧室,一个客厅,厨房的灶台还是那种烧柴火的土灶,她不会用,但懒羊羊说没关系,反正她可以天天来饭馆吃。

    她用了一个星期打扫房子,刷墙,擦窗户,从杂货铺买来新的床单和窗帘。

    杂货铺的老板娘是个热情的beta大妈,听说她从中央星来的,非要送她一盆绿萝,说是“添点活气”。

    她把绿萝放在窗台上,浇水的时候水滴顺着叶子滑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暖羊羊隔三差五来找她,帮她检查身体,记录信息素的波动。

    灰石星没有检测Ao信息素的设备,暖羊羊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问。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体温呢?”

    “早上量了,三十六度八。”

    “有没有心慌、出汗?”

    “有一点点,但比上个月好。”

    暖羊羊在本子上记下这些数据,眉毛一直拧着。

    她知道这些记录没有太大意义,没有抑制剂,所有数据都只是数字。

    但她还是记着,像是一种安慰。

    笙羊羊开始打工。

    她没有灰石星的户籍,也没有任何职业技能。

    在中央星她学的是高等物理,能推导十一维时空的弦论方程,但在这里,她连土灶都不会生火。

    懒羊羊收留了她。

    “你就在饭馆帮忙端盘子、擦桌子。”

    懒羊羊说,“包吃,工资嘛……”他挠了挠头,“一个月两百星币?”

    “好。”笙羊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工资低得离谱。

    在中央星,洗一个盘子的时薪都不止两百星币。

    但灰石星不需要星币——至少不需要那么多。

    房租是零,吃饭在饭馆解决,唯一的花销是暖羊羊帮她从其他星球代购的舒缓剂,一个月五六十星币就够了。

    所以笙羊羊每天的生活很简单。

    早上她会在花田里走一圈,看着紫云英在晨光中慢慢展开花瓣。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用指尖碰一碰花瓣,露水沾湿她的手指,凉丝丝的。

    上午她去饭馆帮忙,洗菜、切菜、端盘子、洗碗。

    懒羊羊做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看他怎么切肉,怎么调味,怎么掌握火候。

    有时候懒羊羊会让她试着炒一个菜,

    但懒羊羊每次都会吃完,然后告诉她哪里可以改进。

    下午是自由时间。

    她会去花田里除草、浇水,或者坐在屋后的石头上看书。

    灰石星没有书店,她的书都是从暖羊羊那里借的——几本破旧的医学教材,翻得页角都卷起来了。

    她看得津津有味。

    傍晚饭馆最忙,她就一直忙到天黑,然后一个人走回家。

    灰石星没有路灯,但星星够亮,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

    夜风从花田那边吹过来,带着紫云英淡淡的甜香。

    她走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细。

    没有人跟踪她。

    没有人监视她。

    没有人告诉她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自由。

    这个词在她心里慢慢变得具体起来,不再是字典里冷冰冰的释义,而是脚底石板路的触感,是夜风里花香的浓度,是清晨推开窗户时涌入房间的第一缕阳光。

    她开始晒黑了。

    手臂上露出衣服的部分和遮住的部分形成了明显的分界线。她照镜子的时候盯着自己的肤色看了很久,然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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