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死对头一个烧火一个放水,一边干活一边拌嘴,火星子掺著水雾到处乱崩。
苏尘站在原地,看着这俩终于走上正轨的重工业技术员,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第一步的基建设备,算是有了个雏形。
他转过身,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剩下那十个还戳在原地发愣的祖巫。
帝江、玄冥、强良他们,集体往后退了半步。
咽口水的声音在地宫里此起彼伏,跟蛤蟆开会似的。
完了。
水火两兄弟已经被按在坑里当苦力了,看大伯这架势,是准备一窝端啊。
果不其然。
苏尘双手背在身后,紫金道袍的宽袖在水雾里飘了两下。
他那双眼睛在帝江粗壮的胳膊和大腿上来回刮了两遍。
“都愣著孵蛋呢?”
苏尘挑着眉毛,指节在旁边的棺材板上敲得当当响。
“老三老四都上岗了,你们还想白吃白喝?”
帝江干笑两声,搓着手往前挪了小半步,硬生生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那啥大伯,您看我这空间法则,除了砍人,能干点啥细活不?”
苏尘冷笑一声,从怀里又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图纸,抖得哗啦响。
“细活没有,粗活管够。老子这图纸上缺个挖矿的包工头,我看你这身板就挺合适。”
他拿图纸拍了拍帝江的胸口,“明天一早,带人去给我凿山,凿不穿别回来吃饭!”
帝江脸一垮,苦哈哈地应了一声。
苏尘又把头转向强良和翕兹,“还有你们俩,玩雷电的,在这儿戳著当避雷针呢?”
“大伯,我们我们能干啥啊?”
强良结巴著问。
苏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上面那破眼珠子不是爱放雷劈人吗?你们俩明天去天上,给我搭根线,把它那点电全给我顺回来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