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从你的下巴开始,往下移了一点,到颈侧停在那里,热的气流打在皮肤上,然后往上移贴着颈侧的皮肤,慢到你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依次触碰。
封印空间里炸开了锅。
九喇嘛的尾巴从一条炸成了九条,橙红色的查克拉在他身后翻涌,它的声音从封印里传出来,“臭小鬼!你在干什么!和宇智波斑抢女人”话没说完。
“闭嘴,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封印空间里安静了,九喇嘛瞪大了眼睛,竖瞳缩成了一条线,它是被鸣人的眼神吓到了。
你靠在墙上没有动,手腕上还有鸣人抓过的痕迹很明显。
鸣人看到了那道红痕,他撑在你面前,两只手抵在你两侧的墙上,肩膀弓着像一座被压弯了的桥。
“我一个人住这个房子的时候六岁,你大概也是一个人长大的,但你和我不同,你比我厉害,你六岁的时候已经不会害怕了。”
他抬起头看着你,蓝色的眼睛的光不往外照,只往深处沉。
“我六岁的时候还怕黑。”他说,“每天晚上都要把灯开着睡,后来发现开灯会浪费电,电费要自己交,就把灯关了。关了之后睡不着,就开始数数。”
“数到一千,不行。数到一万,不行。后来我不数了,我开始想一件事,如果我有爸爸妈妈,他们会在睡前跟我说什么。”
他的手从你腰侧滑到了后背,把你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但他没有用力,只是把你关在里面,笼子的栏杆是他的手臂,笼子的锁是他的心跳。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他的声音从你的颈窝里传出来,“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过,我不知道爸爸妈妈会对自己的孩子说什么,没有人跟我说过,从来没有人。”
“后来我不想了,我开始自己跟自己说,‘鸣人,你今天也活下来了,很棒,明天也要活下来。’”
“我可以亲你吗?”他问
你看着他。
“不
回答就是可以。”他往前倾了一点。
鸣人停在了你嘴唇前一厘米的地方,“算了,我怂。”
他把脸重新埋进了你的颈窝里。
“你明天还要上课。”你提醒到。
“不上了。”
“伊鲁卡会找。”
“让他找。”
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一点,紧到你的肋骨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不知道是九尾的原因还是他的原因。
鸣人突然将你按倒在床上。
你背脊砸在床垫上的时候,瞳孔才刚开始收缩,他的手垫在你后脑勺下面。
鸣人撑着身体在你上方,路灯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一个人的影子很大,一个人的影子很小,大的那个把小的那个整个罩住了,像一片云遮住了月亮。
“凪酱,”鸣人的声音很低,“我不想装了。”他那对蓝色的瞳仁里有九尾的红色在闪。
“你知道我一直在装,对不对?”
你没说话。
“你知道我喜欢你,是你训练受伤我比你还疼的那种喜欢,是你对别人笑我晚上睡不着觉的那种喜欢,是你和鹿丸说话我就要插嘴、和佐助说话我就要吵架、和卡卡西老师说话我就要——其实我也拿卡卡西老师没办法,但我在想办法。”
“我装傻,装给所有人看。装到他们都觉得漩涡鸣人就是个笨蛋,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记不住,对凪酱的喜欢也就是小孩子闹着玩。”
他的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慢慢地往下滑。
你整个被鸣人捞起来,他坐到了床沿上,同时把你放在他的腿上。
你坐在他腿上,比他高了半个头,你低头看着他,他仰头看着你。
“你现在的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你以前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小狗。”他说,“你喜欢小狗对不对?你觉得我很好玩,很吵,很闹,但你不在乎,因为小狗做什么你都不会真的生气。”
他的手放
在你的腰上,拇指在腰侧摩挲,“你在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都会说话,只是你以前没认真听。”鸣人一只手从你腰上移到后背,把你往前带了带,让你的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嘴唇之间的距离近到说话的时候下唇会蹭到对方的上唇。
“凪酱。”
“嗯。”
“你能不能叫我一声我的名字?”
“鸣人。”
“不是这个,不是叫名字,是叫一声就像你叫卡卡西老师‘前辈’那种叫法,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