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日,你的桌面被埋了,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去年也是这样。
你面无表情地把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往旁边推,腾出一块能放胳膊的地方。
拉开抽屉的时候,还有三盒巧克力并排躺着,像提前商量好的。
第一盒上附着一张纸条,字迹锋利:「你只能吃我送的。」
没有署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因为只有一个人会如此霸道。
第二盒上的纸条短一些:「你吃了别人的,我会不高兴。」,字迹懒洋洋的像它的主人。
第三盒上的纸条是打印的,「如果你敢收别人的,我就把所有人的巧克力都扔掉。」
你把三张纸条并排放在桌上,鹿丸坐在旁边难得没有看你。
“打印的。”你说。
“嗯。”鹿丸翻了一页书。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是谁?”
鹿丸又翻了一页,“我没以为。”
鸣人路过的时候,先看到了你手里的巧克力,脸上绽开一个因你收到礼物而高兴的笑。
然后当他看到你一桌子的巧克力后笑容僵住,“怎么有这么多盒?”
鸣人开始数,不是数盒子,是数自己心碎的程度,“谁送的?”
你摇头表示不知道。
鸣人的脸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
“我要杀了他们。”
“鸣人,冷静——”小樱伸手去拉他的袖子,但鸣人已经冲出去了。
卡卡西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翻着那本橙色的小书,他没有抬头。
“卡卡西老师,你多大了还给学生送巧克力!!!”
“严格来说,我比你们大不了多少岁。”
“你是上忍!”
“上忍也年轻。”
“你在强词夺理!!!上忍也年轻是什么鬼!”
卡卡西完全不在乎他在说什么,这比任何反驳都更让鸣人上火。
“鸣人,你给凪送巧克力了吗?”
鸣人的脸红了,“我、我当然送了!”
“那你凭什么管别人送的?”
鸣人没有理由,他没有任何资格管你收谁的巧克力,他甚至不敢把自己写的纸条塞进包装里。
他只是在盒子上用马克笔写了一个「鸣」,写得小小的。
但他没有退缩,走廊里有风穿过来,“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有权利生气!”
卡卡西合上了书,他站直了身体,肩膀不再靠着墙,“喜欢一个人,不是生气的权利,是忍耐的义务。”
走廊的拐角,佐助靠在墙上,双臂交叉,表情冷漠得像一座冰山。
脚步声靠近,他没有动。
“你在听?”小樱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向走廊另一端,那里已经没人了。
“没有。”
“你在听。”小樱再次肯定,“而且你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可你的手指在敲。”
佐助低头,他的手指正以一种无意识的节奏敲击着自己的手臂,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他把手握成拳头,塞进口袋里,“小樱。”
“嗯。”
“你觉得凪会收谁的巧克力?”
小樱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户上映出来的两个人的影子,一个靠墙,一个站着,“她谁的都不会收。”
佐助偏过头,“为什么?”
“因为收了任何一个人的,就会伤害其他所有人。”小樱说出你平时的做法,“她不会做这种事。”
佐助冷笑了一声,“你太不了解她了。”
小樱看着他,“什么意思?”
“她可不是在避免伤害谁,她是在等所有人都送完之后,她会选一个人收下,不过不是因为她喜欢那个人,而是因为她知道,选了那个人之后,其他所有人都会”
佐助停住了,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电线在墙里嗡嗡响。
他没
有说完。
其他所有人都会疯。
五月了,雪之国的雪还是没完没了。
止水蹲在民宿院子角落里,怀里抱着那只缩壳里的乌龟。
他这几天总觉得不对,有人在跟着他。
不是木叶的人,木叶的暗部他太熟了,步伐、气息刻进了骨头里,不是他们。
他把自己扮成浪客已经很长时间了,头发随便捆着,衣服是路边摊买的旧货,按理说没人该认出他。
“又在想她?”缘猊从壳里探出半个脑袋,绿豆眼斜着看他。
止水回过神,摇了摇头,“有人在找我,不知道是谁的势力。”
“该吃吃该喝喝,你小子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