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巧克力
命运线,必定有后福,怕什么。”缘猊说话向来没心没肺。

    止水没接话,他张开自己的手掌,掌心纹路很乱,“你前几天说,我的红线正在黯淡,什么意思?”

    缘猊闭嘴了,那对绿豆眼转了两圈,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止水等了一会儿。

    雪落在掌心里变成一小摊水,他忽然笑了,但又不太像笑,因为他提前把牙咬紧。

    “她遇到了动心的人,是吗?”

    缘猊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呃……”缘猊的龟嘴一张一合,像在嚼什么东西,“这个嘛……也不能说是动心,就是……”

    “是这里了。”清冽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

    止水抬头,院墙上蹲着一个人,黑头发,高马尾,脸上裂纹一样的痕迹,那双眼底有勾玉在转。

    血继限界的感应从那个人的眼睛里扯出来,拽住了止水的眼睛。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止水,果然还活着。”

    冷溪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白头发,骨刺从肩膀顶出来。

    止水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缘猊缩进壳里,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我们是同类。”冷溪看着他,说了这句。

    止水皱眉,不

    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同类的意思是什么?都是宇智波?都有万花筒?还是都.

    一股瞳力压过来,止水本能地调动瞳力去顶,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的瞬间,他看清了冷溪眼底的图案。

    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万花筒,纹路很老了,老到像从另一个时代拓下来的。

    冷溪的眼睛眯了一下,“你的写轮眼里,有她的身影。”

    声音从身后传来。

    止水浑身一僵,什么时候?冷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背后,而他没有感觉到风。

    好快宇智波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人?

    “你说的是凪?”止水转过身,刀已出鞘,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

    冷溪站在原地,刀光照着他的半边脸,裂纹在阴影里像干涸的泪。

    “我是宇智波冷溪,她的.故人,你呢?”

    止水没说话,他在衡量故人两个字里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但缘猊没给他思考的时间,龟壳里探出不识相的脑袋,“故人又怎么样?这小子可是凪丫头的男人!”

    空气冻住了。

    冷溪的眼神变了,他从头到脚看着止水,“她知道这事吗?”

    “我——”

    止水刚开口,缘猊又嚷起来了,“老夫可是月老神龟!姻缘线还能出错不成!”

    说着,它睁开灵眼。

    看到了冷溪身上缠着的红线和止水出自同一个源头,但颜色不一样。

    止水的线是浅红的,像冲过太多遍的水;冷溪的线是深红的,像从心脏最深处直接扯出来的血管。

    缘猊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它忽然明白故人是什么意思了。

    君麻吕脸上的表情从无聊变成了不耐烦,“喂,你们别聊宇智波凪了,大蛇丸大人还等着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冲。

    药师兜也是这样,晚上睡觉都在喊那个名字,君麻吕烦躁地想。

    冷溪更过分,演都不演,整天把自己困在战国时期的

    记忆里,好像除了那段日子,他的人生什么都不算。

    君麻吕真不知道这女人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缘猊的灵眼还没闭上,它看了一眼君麻吕,他身上那根红线淡到几乎透明,还没结成绳。

    但隐隐约约地往同一个方向去了。

    缘猊默默地把眼睛闭上了。

    有些事,看见了比没看见还难受。

    君麻吕抬起头,看着雪从天上往下落,雪之国的雪真大啊,大得像要把整个忍界都埋掉。

    他忽然想,如果忍界被白雪埋掉,是不是就不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午休快结束的时候,你桌上的巧克力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不对,是两座。

    一座是早上就有的,一座是中午刚送来的。

    鸣人趴在桌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脸埋在胳膊里。

    “第、第几次了……”他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凪酱你数了吗?到底第几次了?”

    你没看他,手指在拆一个粉色丝带的盒子,把巧克力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不是喜欢的口味,“二十七。”

    鸣人哭得更大声了。

    鹿丸单手托腮,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本翻到第三页的闲书,但整整十五分钟了,一页都没翻过去。

    他的目光从书页上方飘出去,落在你拆巧克力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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