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牙咬了咬牙，“我是狼。”
“哦?”你觉得有些好笑。
“狼是群居动物，但它有自己的头狼。它不会随便听别人的话，它只服从自己的头狼。”牙盯着你的眼睛，目光灼灼，“而且狼一旦认定了伴侣，就是一辈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牙深吸一口气，“我要当你的狼，不是小狗，是狼。”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追上我。”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牙。
牙坐在地上，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赤丸。”
“呜?”
“她刚刚是不是答应了?”
“汪!”
“那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呜”
“因为我觉得”牙低下头，“她说‘追上我’的时候，说的不是跑步。”
赤丸用头拱了拱他的手。
“但我会追的，”牙握紧拳头，抬起头来，“不管她说的‘追上’是什么意思，我会追上去的。”
远处，你靠在另一棵树后面听着他的宣言。
“小狼狗，”你低声说，“果然很可爱。”
你把犬冢牙这个名字写进心里的名单里，在备注栏写下：潜力股，忠诚度极高，驯服难度：低，趣味性：高。
然后你收起笑容继续走向教室。
走廊上遇到了井野。
“凪!”井野拦住了你，双手叉腰，表情凶巴巴的，“你又对牙做什么了?他刚才跑过去的时候脸像煮熟的章鱼!”
“我没对他做什么，”你脚步不停，“是他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井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做了什么?”
“他说他要当我的狼。”
井野：“……哈?”
你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井野，你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井野能看清你睫毛的弧度
“他说狼是一辈子的伴侣，你说，他是不是很可爱?”
井野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有震惊，有嫉妒，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你……你不会答应了吧?”
你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捏了捏井野的耳垂，和捏小樱的耳垂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你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井野打掉你的手，“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玩弄别人的感情!”
“玩弄?”你歪了歪头，“我没有玩弄任何人，我只是.在收集。”
“收集?”
“收集心动的瞬间，你不觉得当一个人的心脏因为另一个人而加速跳动的时候，那个瞬间很美吗?”
井野看着你，脊背发凉。
“你……”井野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认真的吗?”
你的表情瞬间变了，伸手把井野拉近，“开玩笑的，吓到你了吗?”
井野分不清你说的是真是假。
永远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因为你的每一句话都同时是真和假，是慈悲和残忍，是爱和利用。
你放开井野，退后一步，“回去吧，井野，要上课了。”
井野站在原地，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混蛋.”
鹿丸趴在课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好麻烦……”
他侧过头，视线越过教室的喧闹，落在你身上。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他的。
鹿丸想起一周前，他独自在天台午睡，醒来时发现你坐在他身边，膝盖上摊着将棋棋盘。
“你睡觉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当时你这样说的，“比输棋还难看。”
“……你一直在看我睡觉?”
“我在观察。”你将一枚棋子推到棋盘中央，“来一局?我让你飞车。”
鹿丸当时想说不用让，结果连输三局。
“你什么时
候学的将棋?”
“刚才。”你收拾棋子的动作利落，“看你下过几次，就会了。”
鹿丸认命地叹了口气。
此刻小樱忽然凑到你身边，亲昵地挽住你的手臂，“凪——陪我去买果汁嘛~”
你放下书没拒绝，任由她挽着往外走。
鹿丸的目光追随着你们，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你将一枚棋的王将放进鹿丸摊开的手心里。
鹿丸握紧那枚棋子，发热的掌心让它微微发烫，他闭上眼睛，嘴角却弯了起来。
当天下午，鹿丸主动找你下棋。
“这次我让你飞车。”
“不用。”鹿丸摆好棋子，“我会赢。”
你挑了挑眉，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