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进行到中盘,鹿丸忽然开口,“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哪样?”
“就是,”他斟酌着措辞,“这样。”
你落子的手停了一瞬,“你觉得呢?”
鹿丸沉默地落下一子,“将军。”
你低头看棋盘,鹿丸赢了,他第一次赢你。
但他没有欢呼,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下次不要随便把手伸进别人的掌心。”
你怔了一下,“鹿丸,你在说教我吗?”
“木头.”鹿丸别过脸去。
一周后,你接到了很简单的C级任务,护送一位商人到波之国边境。
但出发后不久就开始下雨,队伍在路边的废弃神社避雨。
带队的是卡卡西,他靠在神社的柱子上,手里举着那本橙色封面的亲热天堂,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雨水从屋檐滴落,在他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
你站在最远的角落,背对着所有人,看着屋檐外的雨幕。
“凪酱——!给你毛巾!”鸣人从背包里翻出一条皱巴巴的毛巾,兴冲冲地跑过来。
你接过毛巾,没有擦自己的头发,而是抬手按在鸣人的头顶,用力揉了两下,“你自己都湿透了
,先管好自己。”
鸣人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嘿嘿,凪酱!”
“鸣人。”佐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这场雨,“你的哨位在左边,别擅离职守。”
鸣人不满地回头,“你自己不也在这里!”
佐助没有理他。
他走到你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虽然也已经半湿,沉默地披在你肩上。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黑发湿漉漉地垂在脸侧。
“佐助,”你忽然开口,“你不冷吗?”
“不冷。”
“骗人。”你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冰凉。
佐助的手微微一颤,但他没有缩回去。
相反,他将你的指尖握进掌心。
他的手比你凉得多,但握得很紧。
“这样就不冷了。”他像是在说服自己。
鸣人瞪大了眼睛,“喂!佐助你——”
“鸣人君,请不要大声喧哗。”佐井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幅刚画完的水墨画。
画的是一只猫,蹲在雨中的屋檐下,眼神疏离又孤独。
他把画递给你。
“给你的。”佐井说,“画的是你。”
你看了一眼画,又看了一眼佐井,“我比这只猫好看。”
“当然,”佐井的微笑纹丝不动,“猫比你可爱多了。”
“你的笑容比上次更假了。”
“你的嘴比上次更毒了。”
“……画收好。”佐井别过头有点不自然,“淋湿了不给你画第二张。”
鸣人看看佐助握着你的手,又看看佐井递画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委屈再变成愤慨。
“为什么.”他小声嘟囔,“为什么你们都可以”
“可以什么?”你忽然问他。
鸣人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
你看着他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别想太多,吊车尾的想太多会
掉头发。”
“我才不是吊车尾!”鸣人捂着额头抗议,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这时候,卡卡西终于从亲热天堂后面抬起眼睛。
他的视线越过书页,落在你身上,肩上披着佐助的外套,手里拿着佐井的画,手指还被佐助握着,而鸣人正围着你打转。
卡卡西眯了眯眼。
“凪,”他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过来一下。”
你抽出手走向卡卡西。
佐助的手指在空气中悬了一秒才收回去。
“什么事,前辈?”你在卡卡西面前站定。
卡卡西上下打量了你一眼,用书脊轻轻敲了一下你的头顶。
“任务中别闹出太大动静,收敛一点。”
“我什么都没做。”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做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卡卡西的独眼弯成月牙状,语气是玩笑的口吻,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你看着他的眼睛凑近了一步,距离近到能看清他面罩边缘的针脚。
“前辈,你在吃醋吗?”
卡卡西的笑容僵住,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的拷贝忍者.第一次被人一句话破防。
“……别胡说。”他重新举起亲热天堂,但拿反了。
你没有拆穿他,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回头看了一眼卡卡西,他把亲热天堂翻了过来,眼睛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